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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衡波拍拍庄谐肩膀:“劳烦你了,我去通知宋玉成。里面快死的那个是他相好。”
庄谐点头。
她返回易景堂时,宋纹恰好出来寻找庄谐,便把事情说与了他。
目送宋纹夺门而出,曲衡波终于松了口气,在前堂坐下休息。日昳的阳光照在路上明晃晃的,她一闭眼,倒下睡去了。
当她醒来时,鹿沛疏已经给接了回来,在后院安置好。庄谐下厨做饭,宋纹则陪侍一旁。
曲衡波蹑手蹑脚进到屋内,低声询问:“无大碍了吧?”
“恩。”
“她同我讲不愿见你。我撞到她那副模样慌了神,也顾不得了。”
“多谢。”
宋纹恹恹的,握着鹿沛疏的手不肯松开。曲衡波坐了会儿,听到庄谐在后院铺席子的声音,于是出去帮手。
郎中在凉棚下摆好吃食,曲衡波提来盏灯笼挂在杆上:“里面三个人坐不下,可宋玉成指定没胃口,干嘛费事在这儿布置。”
庄谐不回答,自斟自酌起来。
“同你讲话呢,闹什么别扭?”
庄谐本就不善饮酒。他现下空腹,喝得又急,脸上立刻泛起酡|红。
月色清亮,映得他眼底湛然:“那名车夫就如此白白丢了性命?”
“却是奇了。”曲衡波咽下一口羊肉:“尸体我刚拉到官|府门口,仵作出来只瞧一眼,就掏出张越狱犯人的画像给我看,正是那车夫。”
“近来命案发了甚多,你要当心。”
曲衡波皱眉:“此前,我偏偏以为是曲定心淘气,教训一顿绑回去就了事了。着了道不说,还上赶着跟他们一起作死。”
她曾相信这一连串发生的种种事故皆为是巧合,是自己犯了太岁,难避血光之灾。然而祸事铺天盖地找来,她都不信是自己触了霉头才会撞上。
“速速寻回定心,金盆洗手吧。我们已失了岳朔音讯,不愿再看你涉险。”男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从坐下起,他就没吃过东西,曲衡波有点儿担心:“喝多了扎针可手抖。”
“又不扎你。”
“扎别人就行?”
“你吃完了么?”庄谐停下灌酒,他已是满面通红。
“饱了。”
“吃完了让让,你挡着我赏月了。”
曲衡波看出庄谐心情不佳,本想开导开导。奈何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再不走恐怕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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