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二人之间:“从那女人身上拿到的,她应该是从别处得来。”
“四方阁。”
梅逐青不假思索。
曲衡波无法继续藏私,比起定心的性命,她意图掩盖的身份与想法统统不值一文:“四方阁,他们和珠英楼同样吗?”
“曲娘子与宋兄都是江湖中人,尚不知道它的名号。它与珠英楼是否肖似,无需我说。”梅逐青的笑容消失了,两道浓眉沉下。更新最快的网
宋纹要过名帖,打开后发现写着的是蹈霞堂学生的名字,开始在屋里踱步。三人在昏暗中各有所思,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猜不透对方的想法,却极为默契地停止了计较发生过、正在发生的隐瞒和算计。
冥冥之中,有一根无形的锁链,把各行其是的三人,捆绑进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屋外,残烛的火焰跳动,照在少年脸上。尤皓白仍然跪着,睡着了。
“二位知道虎愚镖局吗?”梅逐青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宋纹一跳,也惊醒了昏昏欲睡的曲衡波。
曲衡波扭了扭脖子:“虎愚镖局不是十多年前就关门大吉了吗?”
“梅贤弟可是发现了什么?”宋纹听到梅逐青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摸黑找到了油灯,对曲衡波道:“借个火。”
“把灯给我。”
灯火亮起,梅逐青手里捏着块碎片:“我坐乏了,想换换姿势,发现了这个。你们看上面的字样。”
碎片曾经属于一块腰牌,正面是‘虎愚镖局’四字的左半边,背面俱是划痕,分辨不出刻着谁的姓名与身份。
宋纹缓道:“刘氏的丈夫。他是在走镖时失的音讯,一个镖师,走镖会不带腰牌吗?既然是失踪,不会有遗物送回。”
“而且,”曲衡波看到这旧物件,心中有几分动容,说话声放轻了:“她十几年没有改嫁,丈夫的腰牌,那样珍贵,定会好生收着。”
“划痕必然是想遮掩什么,还需要找知情人再问。”梅逐青把腰牌递给宋纹:“宋兄可以拿着再去向他们打听。”
来此之前,曲衡波没有想到刘氏之死背后还有各种曲折,她一心扑在寻找义妹上,对自己察觉到的危机视而不见,重重圈套中,她俨然是待宰的羔羊,双眼上蒙着黑布,还妄图找到草来吃。
宋纹出去了,他没有直接找更夫之妻,叫醒尤皓白,让他回屋休息。
少年说:“我得给姐姐守灵。”
曲衡波坐到了梅逐青身侧,说:“皓白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你们郁家庄最近不缺人吗?”
“娘子想请我代为引荐?就我看来,郁家不是什么好去处。我自己都在打算请辞了,只是尚未寻到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