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就带我们玩儿吧!”
“那个窜天的能炸到老大脑袋顶。”
“你可别说了,自己眉毛都燎没了。”
“说你了?话多。”
“你是没说我,我就说你了。怎么着,怎么着!”
几个人推搡起来,剩下的开始喝倒彩。曲衡波夹在人堆里动弹不得,脑子炸成八瓣。
万幸,曲定心神兵天降,在屋外大吼一声:“你们老大回来了,带着新鲜玩意儿呢,想看的出来!”小子丫头们才一窝蜂地挤出去。
曲衡波收拾了行李,煮好茶,窝在榻上嗑瓜子儿。
屋子里暖,她陷在被和里,嗑完一把觉得朦朦胧胧,吃咸了口渴也没精神起来拿水。海秋声卷着股冷气,灰头土脸进了门,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开始灌水,一股花椒味儿冲进鼻子,还没喝下,又全吐了回去。
曲衡波吹到风,清醒过来:“去看了什么热闹?”
“你那点儿钱全养活香料吴一家老小了。”海秋声喝不惯加花椒的茶。
胡服装扮的孔婵捧着湿毛巾和掸子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在门口等着。
“甭惯着。半大小子有手有脚的,让他自己擦。”她把手上的渣子拍干净,招呼孔婵进来:“这家的炒货可香了,我年年赶集都去买。”
一把瓜子递过来,孔婵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海秋声见状,出到外头自己清理去了。
屋外“砰、砰”两声,那帮猴子比炸了烟花还兴奋,看不着也知道个个儿都上蹿下跳的。
“火|器?”曲衡波闻到了硝烟味儿。
孔婵正嗑瓜子,不知在想什么,隔了会儿才回答:“恩,有个人送老大的。”
“那可真是新鲜玩意儿了,大哥会打?”
“大哥会,定心也学会了。”孔婵新取来一个杯子,倒好茶递给曲衡波:“二姐,喝茶。”
曲衡波坐起来,直了直腰:“你喝,我自己倒。”
“好……咳、咳!”孔婵尝着味儿怪,但还是都咽下去了:“好多花椒。”
“我不好饮酒,又讨厌姜味儿。在外奔波,喝了这个暖和。”
孔婵惊讶道:“花椒金贵,二姐舍得?”
“她舍得,她倒腾这个。”海秋声回来了,不光收拾干净,还换了身儿衣服:“不然她早灌西北风撑死了。”
曲衡波白他一眼:“小本生意,哪有你赚|钱。说吧,一个月给孔婵妹子多少?你小气,我可要带人走了。”
海秋声坐上席子:“孔婵,你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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