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你看看这儿,”她指着脸上一处划伤:“破了相,我今后怎样嫁人呀。”曲衡波说得哀怨,说到“嫁人”二字时用双手掩面,呜咽起来。
小个子武卫跑到草席一侧,在常凛身边耳语,两只下垂眼不时瞟着宋纹与曲衡波。
常凛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员外郎,我差人上|街头问过了,你的家仆确是忽然冲了上去,他们也只是自卫,并未还手。”
方丹蛟笑道:“常公看分明,此二人可不是什么良善,莫着了他们的道。”
“他们是不是良善,我自会查明。老夫现在所问的,是员外郎之家仆有无扰民生计,伤人性命。”常凛一手撑住腰,强忍剧痛斥道。
“常公少安毋躁,某今日特地来拜会,也不想无事生非。此二人身份不比寻常,常公再放其肆意行|事,恐生祸患。”
他顿了一下。
“潞州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常凛神色稍稍缓和,道:“员外郎请说。”
方丹蛟蒲扇点向宋、曲二人:“他们,一个是弑师出逃的贼子,一个是为虎作伥的荡|妇。因我与不幸身死的颜曾先生有些故旧,借机纠缠不休。我会命家仆出手,实属不堪其扰。”
常凛闻言,先是叹气,旋即笑出声来:“若真如员外郎所言,他二人怎么敢亲身找入府衙之内,这难道不是自投罗网吗?”
“歹人行|事,岂能用常理揣度。常公不信,现下就派人搜身,连他们寓所一并搜过,且看是不是包藏祸心。”
宋纹对常凛道:“常公,吾师身故之事尚未有定论,方员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好似比官|府所辖还多了。”
一旁曲衡波已脱掉了鞋袜,引来卫兵议论纷纷,更落了方丹蛟口实:“常公你看,这妇人癫狂出格,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赤足……”
“方员外,”曲衡波走近几步:“是你把我等逼到需要自证清白的地步,怎么,话全让你说了?”
说罢,她还要去脱外衫,被常凛制止了:“你们不要在此处闹|事。员外郎的家仆打人,理当责罚。你们二人莫要再横生枝节了,去屋内好生接受盘问,无事便可离开。”
“常公这是打算轻巧放下吗?”方丹蛟分毫不让。
常凛向他许诺:“他们如果真是歹人,老夫必会给员外郎一个交代。”
方丹蛟听罢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网首发
老头站得久了,腰支持不住,又趴回到草席上,方才流在席面的汗晒干了,很快落了新的:“员外郎想坐就坐吧,大家都有事待办,恕不能奉陪。”
打伞的小伙收住伞,带宋纹和曲衡波入内问话,常凛继续办公,他手头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书,过午之后又要与恒山派的人见面,实在无暇分心于方丹蛟的小九九。方丹蛟在烈日灼灼下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