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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柔跑了好几家,寻常铁匠铺都不愿接活,只能找到一家主人混过绿林的店里。
曲衡波问:“这要出了岔子,连累到你和你兄弟,多有不妥。”
唐晴柔不屑道:“莫担心那些,我听到桩有趣的事情。”
工匠们聚在一处,聊着“冷锻之法”,说是造出的兵刃更为锋利坚固,还能打成刀枪不入的铠甲,都想上|京去学学。
“我不大懂这些,就问,宿铁还堪用吗?他们问我,晓不晓得有一种外来的玩意,叫‘乌兹钢’。”
曲衡波眉头一跳,收刀入鞘,紧张地看了唐晴柔一眼,低下头对着膝盖发呆。她的“白马”和“美|女”此时应该还在姚擎月手中,不知有没有命再将它们取回。
“我依稀听人提起过,说刀身上锻打的纹路形似海浪。那种钢造出的兵刃,不输冷锻之法,还可能更强。”
唐晴柔本意,是想告知曲衡波一条新鲜见闻,今后她若得遇,不至于把好好的机会放跑了去。谁知,曲衡波跪坐在那处,神情呆滞。
“大曲?”她试探地问道:“你想什么呢?”
曲衡波双瞳闪动,小声道:“我、我曾有的两柄刀,都是乌兹钢打造的。”
唐晴柔觉得遗憾:“如今不在了吗?太可惜了。”
“易主了,我托友人帮我去打听流落到哪里。只惜大半年过去,还没有消息。”
唐晴柔不曾习武,但在武人堆儿里长大,从小耳濡目染。家中兄弟对那些个兵刃,比对媳妇儿和老|子娘都亲|热,吃饭睡觉带着,恨不得上茅厕时也带着。
给他们拿在手里,冰冷的铁器件件似是有了生机般。与其说是件工具,倒更像是一同出生入死的伙伴,像她的银针和药碾。
“它们一柄叫‘白马’,一柄叫‘美|女’,是我……”曲衡波深深吸气:“是我曾经的恋人起得名字。他是个读书人,听说我的刀没有名字,高兴得一晚上没睡觉,却想出这两个糙名儿来。”
岳朔说,这是两首古诗篇的题头,作者颇有侠气,他是在追怀古侠士风骨。
唐晴柔似懂非懂:“打这刀的人,也没给起名字吗?”
曲衡波摩挲着膝上两柄刀的鞘身:“没。他是番邦人,说话我听不懂。”
“能找回来的。”唐晴柔前些日子听庄谐说时,便好奇得到她倾慕的会是怎样的人。庄谐对那人心怀不满,只讲他与岳朔是少时玩伴,后来生疏了。头回听曲衡波提起,难免生出疑虑,两人似乎均是重情重义之人,究竟发生何事,闹到无可挽回的田地?
她暗暗叹气,把耳环递给曲衡波:“喜欢吗?我见你不喜富丽的装扮,这只纯素的正好。”
曲衡波捏在指尖碾碾,见耳环成色上佳,九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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