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成。”
章夏走到曲衡波旁边:“免。拿下掌事的位置给我,我救她。”
“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没质疑我的提议。所以不是不能,是不愿意。”
“当然,你在叫我背主。”梅逐青到床边坐稳:“而且你原本所托之事与鸣蜩谷内事毫无关系,郁以琳才点头答应。如今变成请我来做幕僚,谁知你打什么算盘?”
章夏不理会:“若我把她卖去做奴,或是做妓呢?其实我很好奇,她一个女人走江湖、讨生活,如何做到洁身自好的?”有只老鼠从他脚边窜了过去,掀动衣袍下摆:“梅逐青,现在是我给你机会,别生什么误解。”
“用旁人性命做威胁,我劝你沉住气。”梅逐青不免担心曲衡波的安危,他想安然脱身少不得她助力,而章夏正捏着他的命门:“我做的事情与你没有牵扯,大可不必如此慌张。我还可以告知你宋纹是被何人出卖。”
“他,出卖?”章夏弯腰去打量曲衡波的脸:“他还活着都令我惊诧。”
“确实,比起你来,他可以说是毫无城府。能活到现在,大概全凭运气吧。”梅逐青从床铺里抽|出一根麦秆折断,人不可能全凭运气活着,他想。
章夏深以为然:“天真、轻信,又是块硬骨头。你们这班人凑一起,除了惹麻烦还能干什么。”
“你不是讨厌麻烦的那种人。童朴琪是,方丹蛟是,你绝对不是。”
“她真的要死了。”章夏指着曲衡波:“你这是用旁人性命来赌。”
梅逐青不回答,哪怕入耳的每句话都在敲打他,他都要当作没听到。没错,他是用曲衡波的命在赌,他要让章夏知道自己非但敢赌,还赌得起。因为他信,信曲衡波的命够硬,信章夏的心不够狠。
二人僵持许久,难以达成共识。章夏站起,拂拂衣裳沾染的灰尘:“她对你来说确实没用。是我算错了,你老实等着郁家庄来捞你吧。”正欲出门,娄望葭扑进门来:“大先生、还有师父!”章夏拦住他,把他推至门外,他喘着气又说了遍:“大先生回来了,师父的尸身也找到了!”
章夏道:“大先生现在何处?”
“祠堂,师父……也在。”
“走。”
门锁落定,陋室重归寂静。梅逐青用|力捏捏山根,手肘支在膝头,一动不动地思索着。“狗|娘养的。”略沙哑的骂声从他对面传来。他闻声坐直:“曲娘子?”
“贱……”曲衡波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发言略有不妥:“等出去了我要撕烂他的嘴。”
“你在装晕?”
“也没有。昏昏沉沉,刚清|醒过来。他塞给我一样东西。”曲衡波晃晃手中物什:“什么意思?”
梅逐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