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由低处邪指高处颌端,另一柄出窍三寸,在曲衡波腰|腹之前震响。
那人也不惊慌:“我见林外有一匹‘鹓驹’,就想呀,珠英楼把恒山派得罪完了,整楼的人都跑得不见了影儿,还有人不怕死的敢来。”
曲衡波当然不知“鹓驹”是什么,担心来人杀马报复,便大声道:“小花只是一匹马,你有什么全冲着我。”她还没顾得上想好马的名字,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相传凤凰身披五色斑纹,鹓是类凤凰之鸟,近几年便有好事者管毛色芜杂的马儿叫“鹓驹”,纯是讽刺之语。
“曲定心的事也是,我愿替她偿过!”她补到。
“这不行。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你要以命抵命,得去找我们主|子商量。可过不了我这座火焰山,你也见不着他。不过嘛……”美|人蛇全无了前几日精心修饰过的美艳,嗓子嘶哑,话却还是格外多,“我问过那个姓白的,是你给小妹买了寿材。我饶你一个人情,之前你让我吃的苦头就不计较了。”
在山间行走,入夜以后难免遭遇零星的狼外出打猎。老人常会说,赶夜路遇到狼搭着肩膀,千万不要回头。你脖子一撇,它犬牙刺来,肉断骨折。武寄的爪子搭上了曲衡波的肩膀,诡异的是,捕猎的兽正被猎物用刀抵住下巴。
看来也不总是拳头大的人有理。但曲衡波心里有数,美|人蛇自认是孔婵的姐姐,那宋纹的推测就是正确的,说明曲定心暂时脱离了危险。至少曲定心知道有这么号人,叫“武寄”。
“你不惜自提短处,豁出来同我讲条件,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吗?”
武寄一口老痰混着血吐在地上,白瓷般细腻的皮肤上顿时划开一道伤痕:“泼|妇,你他娘的不长眼睛”说罢双手摊开,“我满身上下可是什么带尖儿的没有。”她眼底猩红,脸上没擦净的泪痕闪着暗淡的光,显是哭过。
“我要是姓白的,就把你扣下带着一起走。”
“有啥用处呢?他可是连半个字儿都懒得跟我多讲。我命贱,我们姐俩儿都贱。”
曲衡波将怀前的刀推回鞘内:“你说孔婵贱。”
“杀条野狗比杀她还费事些。”
“她是你妹妹,你说她贱。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去哪儿了,忙着杀|人赚赏钱呢吧。这么看不上眼,你还找她干嘛。”曲衡波收回了另外一柄刀。
“呦,你还替她说上话了。破落户还是先管好自家的事情,光买了副寿材,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啊。”
“你说完了?”曲衡波站直,她前方空洞大开,倘若武寄此时发难,她必死无疑。
武寄撇嘴:“技不如人,她怪谁?一个废物罢了。我没说错。”
拳头,女人的拳头,硬得不似女人的,却实实在在是个女人的拳头,直直得砸在了武寄挺拔的鼻梁上。
她骂道:“干,你他娘的真是个泼|妇!”武寄声音发闷,鼻血从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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