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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夏也有这么个玩意。”曲衡波接过,捧在手里把|玩,觉得这东西格外精致可爱。
宋纹收起图纸:“文匣,老|师所赠。”
此物着实便宜,若不是自己平时没甚需要写字的地方,也该去搞一个。曲衡波照宋纹的安排在墙头蹲了半个时辰,直到雨停,月悄悄地从云雾里探出头来,她身前的几片残叶被月光打得银亮,左摇右摆,于空中划出风的轨迹。她乘着树枝“哗啦”的响动,返回小亭。
宋纹正合目以待。
“你的字,看不大懂。”
曲衡波挑眉:“有甚看不懂的,我念你听,你看可行?”
“不必,我勉力一认便是。”宋纹担心曲衡波故意与他作对,到时说话声音太大,惊动了守卫,功亏一篑。
“这能行吗?”沉默一阵后,曲衡波问。
宋纹原以为她只懂照做,对于其中利害并不多想,故而曲氏女有此一问,他便不经意反问:“方才为何不问?”
曲衡波一只手仍帮他打着火折子照明,抬起的左臂已经发僵,言语中流露|出些不耐烦来:“我一向能做的只管做。如今做完了,问你两句,你竟要挑我,这事还能不能成?”
宋纹道:“能与不能,一试便知。你不是只管做事吗?”他看罢曲衡波的记录,掐指算过,继续道,“凭你我二人,当能将崔庭雪带出来,但多余的事一件都不容做。”
“我晓得,如果见到与定心行踪相关的线索,我当此后再来。”
宋纹点头:“到时,我愿助你。”
曲衡波挑挑眉,不置可否。
二人先是兵分两路,曲衡波还从方才那处高墙翻入,宋纹去寻院内一处活水的暗闸。曲衡波则按他的描述,避开守卫,去打开闸门,所在当距活水不远。
“你对此处很是熟悉,常来常往啊?”曲衡波为了避人耳目,开闸时不免缓动作,费掉许多力气,赶来接应宋纹,顾不得气喘,又要把衣衫递给他。
宋纹套好衣物:“我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数年|前,他随|师|兄外出办事,来过此处一次,“曾经陪人在此吃酒。”
“吃花酒吧,真看不出来。读书人逛窑子啥样,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不是花酒,”宋纹口里反驳,却拿不准。酒是吃了,还是上好的白汾,姑娘也请了,但只是弹唱的清倌人,这样能否算是“花酒”?他也羞于询问,说了一句就随曲衡波去念叨了。
“你脑子真好使,来一次就将布局记得这般清楚。那图难道是你自己画的?”曲衡波不再纠缠宋纹有否吃花酒之事,令他松了口气。他谦逊道:“这不算什么,我师|兄是当真过目不忘。”
“我以为你是颜先生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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