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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去,总会再次找到一个归宿。
但那也不过仅仅是一种期盼,至少她还没有找到。
女人面露愠色:“他最好别再回来。他走了,二嫂的清|白才保全。”
“这话搬到街上去讲,会是一个好段子。连我听了都想笑。”曲衡波单手撑在门上,一面墙般地挡在更夫之妻面前,“你们家的老|二在外面跟牙婆子鬼混,拐了自己的儿子。算不算‘清|白’?刘氏无非是对一个乞儿施以援手,那还是因她思念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连女儿都不要了……就想念她那个被自己男人拐跑了的儿子。你们会不知道?”
“我们知道甚!”女人|大吼道,“是她自己不要活了!女儿接她去享福她不去,她自己找死!”
屋门响动,更夫被她们吵醒,走了出来。他张着嘴,似乎忘了该怎么说话,瘦小的身|子像一只老鼠,门开着,他停在他的洞前发呆。
“他不知道,你知道。我讲错了。”曲衡波变换姿|势,将手搭在刀把上。
女人扬起的巴掌扇在了她的脸颊,那一块很快浮起红印。连女人自己都诧异了,她竟然打中了她,还没有被她拔刀杀死?她的手同样发红,女人对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笑了几声,随后,流|出两行泪水。
更夫还不知道发生了甚,他只看到自己的女人打了另外的女人。
曲衡波的手仍搭在刀把:“解气吗?”
女人默然。
“我在问你,打了闯进你家门的人,你解气吗?”曲衡波逼到近前,强|迫女人正眼看自己。
“我……”女人被她吓得发|抖,像只鹌鹑。
“解气还是不解啊!”
伴随着两声拔刀收刀的声响,女人握着打了人的手,喊道:“解气!”
曲衡波笑着靠在门板上,偏头看她:“说了实话,心里是不是很痛快。你赶我的话,我立刻就走,但对刘氏的死,你这辈子都再没说实话的机会了。”
更夫这时才跑来发威,可他喊叫什么,女人和曲衡波都没有在意。她们走到了刘氏的房门前,现在那里面彻底地空荡了,连窗前用煤块压着的柏树枝也被取走。屋中不再住人,也就不必镇祟驱邪。
女人狠狠关住门,颤|抖着手给门上了锁。把她的小男人与他的尊严一并锁在了外面。
“他太吵了。”她做着不必要的解释。
曲衡波席地而坐,肿着脸,仰头望向她。
“我烦她,可我没想过要害死她。”女人背对曲衡波,用|力去拽门锁,“她不是刚刚想到要去死,她很久之前……”
她很久之前就没有生气儿了,是那个叫尤皓白的小子,把这堆枯木又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