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你是个偷儿吧。”曲衡波道。
“啧,胡沁。我也是卖力气的人,把一处的东西搬去另一处,怎么就是偷儿。”
她的身手最好比她的唇|舌灵巧。曲衡波想,牙尖嘴利成这样,一看便知是老油子。于是道:“我想打听个人,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吧,少有我不清楚的。遇着我是你交好运。”
“赵暖香。”
女人咳了口痰出来:“你问谁我都晓得,她,我不、知、道!说她的名字,都嫌脏了老|娘的嘴。”
“哎,我还以为我交好运了。这罪到头来还是白白生受。”曲衡波失望道。
“你给我多少好处?”
“你开得出我便给得起。”
“哼,谅你没有多少。老|娘今日只当做善事,这恩你便慢慢偿还。”
赵暖香自小流落到潞州的,起初在磐蒲园为婢。园子转卖出去后她就远走了,再回来时已脱了贱籍,当起亮亮堂堂的掌判,给男女鳏寡撮合。
“但那点银钱不够她的。正经挣得钱养活不了人,她就打起了贩人的主意。”
同虎愚镖局的镖师勾搭上了以后,她借着走镖的东风把“生意”做出了并州,也不再仅止于卖些小丫头小小子进窑子或是大宅院,成年的壮劳力,能生养的年轻妇|人。她捞到的油|水愈来愈多,镖局听到了风声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人不猜他们收了赵暖香的好处,可又没人抓得住把柄。
也没人敢去抓。
女人说:“有钱不赚贼杀才,你说是不?”
“虎愚镖局的镖师,是韩家那个老|二?”
“这可问住我了。她好过不止一个镖师,甚至都不是一时一个,闹得鸡飞狗跳!这贼妇|人,判她充军作奴,我看都轻!”她讲罢,说其余的事都不知,问曲衡波对这里监|牢的布局是否熟悉,她偷那宝贝,须得找个帮手:“过后我就不与你讨要好处了。”
“你还是同我讨吧。”监|牢里能有甚“宝贝”,她要偷的多半是个活人,劫狱这档子麻烦,曲衡波可不想惹,“你可告知我如何寻你。”
“不必。我要好处时,自会找到你的。”
“你有此等本事?”曲衡波不由好奇。
“看我有没有呢?”女人说话间,双手竟然从枷中脱出,趁着昏暗的天色着手撬起锁来。
曲衡波暗叹,原来是个会变戏法的,果然身手比口齿伶俐!为配合女贼的行动,不招惹狱|卒过来。她敛声盯着脚边一块石头,细观它的纹理,数着它身侧一片一片的碎屑,等到了日落月升。
又一人被带了进来,狱|卒命没有罪责的曲衡波为他腾出地方,几乎是把难以行走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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