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背,疼得她一激灵。曲衡波转身一看,梅逐青向她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随自己到饮月台的后巷去。
挂心着冯采采,曲衡波说什么都不肯同他去,还欲往巷中走。梅逐青扯住她的袖子:“你不来,她才会有事。”
曲衡波仍然不动。
“我替你盯着,”梅逐青从胸口掏出一枚竹哨,“若情况有变,我就吹响此物。”他忧心自己再劝下去,隔墙有耳,难免走漏风声。非用些其他法子教曲衡波知晓个中利害,少不得用自己来押宝,“宋玉成在等你。”
闻言,曲衡波方迟疑着走开。
夜中后巷无人,宋纹已换回了自己的衣裳,他没有佩剑,袖口也没有束起。见到曲衡波来,他随意一抱拳算打过招呼,迫不及待道:“梅寒英的方法奏效了。”
“说来听听。”
“他让我扮作苦主,披麻戴孝,再遮面跪于饮月台门前。”
“那崔庭雪呢?你来假作苦主,身侧没个……没个死人,能成吗?”
“‘死人’自然有,但是个活‘死人’。”
“难道是?”
“不错,是梅逐青扮的。我之前也有此种顾虑,直接……崔庭雪到此地,对死者大为不敬暂且不提。若是有人来验看,一眼认出崔庭雪,岂不是格外凶险?”
“梅逐青敢确信饮月台的人不知他是谁?”
“我也问了,但他让我拿好他写的字纸静跪便可。”
来验明正身的人自然有,他掀开草席后似撞了鬼,匆匆跑回院中。再出来时,叫了两个打|手,将“崔庭雪”抬了进去。
“随后我就在外面等待,等到梅逐青出来,他只对我说了两个字。”
“你不要卖关子,快说。”
“他说,成了。”
“成了,这就成了?他成甚了?”
“这要多谢宋玉成做主送出去的那批火器。”说话的是梅逐青,他从曲衡波身后走来,背对着一街灯火。
“采姐呢?”
“她回家了,我亲自送回去的。”
曲衡波点点头:“一路上可曾看到奇怪的人?”
“不曾。”
“你的身份绝非郁家庄的一个门客那么简单,”宋纹道,“但我无意计较你与藻仪的交游。你们在谋划什么,我同样不会多问。但今日之事,既然大曲也在,还请你详细分明。”
“好说。”梅逐青摆出他惯用的笑脸,“饮月台的这位新东家,‘啸娘子’金良戈,是四方阁阁主段西河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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