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大喊:“非礼,非礼!”此举显然激怒了汉子。曲衡波是妇人,路人听到“非礼”自然不会头一个注意她,目光纷纷落在正与女子推搡的自己脸上。
他从与曲衡波的角力中抽手,探向怀里,就要持刀行凶。卖花女子只顾哭,期盼来围观的人愈多愈好,但凡有一两个记住他们的模样,自己死也不白死。
众人见惯了这种事,还道是因男女之事扯出乱子,他们离得远,无人看清那汉子的微小动作。刀锋越过曲衡波,就要刺向卖花姑娘的颈侧,曲衡波本欲挑起盘龙棍击打,借势逼|迫他收手。无奈这一刺迅疾太过,她只得弃棍挺身,让那一刀刺在自己肩头。
待到见血,围观众人才觉出不对,匆忙四散而去。巡街武卫终于在走过街头时看到远处的骚|乱,正拨开人群向卖花娘这处赶来。
曲衡波伸手想扣住那厮,亲自把他交给武卫。谁料这一动不仅伤口疼痛,血流如注,她吐息遭遇阻滞,一口气卡在喉头喘不过来。再看伤口,血肉发黑,是刀刃上涂了毒物。
眼看曲衡波就要厥倒,那汉子掏出另一把短匕来刺向卖花娘。心有余而力不足,曲衡波悲愤交加,气血冲头。这一冲恰好令她吐出卡在喉头的一口气,立时一手后探,握棍在手,转动盘龙棍身。短棍旋着取向那人咽喉,曲衡波一击得手。
卖花娘又惊又吓,假哭变作真哭,可也没忘看武卫的位置。若她心再细些,便可发现另有两个插标卖首之徒已不见踪影。武卫在半途被两名少年截住,她又看看那汉子,生怕他醒转过来,便想逃跑。更新最快的网
曲衡波伏在车轮上,喘息着拉住她:“他……还有……同伙。别……乱走。”
“那、那怎么办?我看武卫给人劝走了!”
“啊?”曲衡波用尽浑身力气支起身子,看到有一高一矮两个少年朝他们走来,“你……得罪……什么……人?”
“我一个卖花的,能得罪什么人?别人要我死,我就死,我敢得罪人吗!”
方才那口气不曾憋死自己,也未觉心动过速或有其他不适,想来并非猛毒,曲衡波放下心来:“商人……别怕……”
那两名着胡服的少年停在卖花娘和曲衡波面前,卖花娘此时谁也不信,从地上拾起一根柳枝,仿佛笃信纤细的树枝可以防身。高个少年向曲衡波一抱拳:“这位娘子,我家主人有请。”
曲衡波勉强摇头,说不出话。
“她讲你们是商人!”卖花姑娘道。
矮个少年极快地说了一串异族语,随即看向曲衡波。曲衡波到过陇东,那边也有远游|行商,暂住他乡的粟特人。少年说的是粟特语,验证她猜测无错。并且告知,他家主人是沙州索氏女,若听懂就点头,快些同他们走。
曲衡波跟随岳朔学过一阵粟特语,除了“索氏”两字外旁的没有听懂。她点点头,由那高个子少年搀扶自己。卖花娘虽说谁都不信,可街上不见武卫哪敢乱走,于是跟着他们一起去往街对面的烛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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