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非同小可的事要我也参与?我一个江湖草莽,不过凭微末本事混口饭吃,旁人不嚼舌根说三道四已是不错,哪里轮得到我指点江山?”曲衡波又气又急,顾不得礼数,大声道。
路羚仙神情坚定:“请娘子随我等移步。”
“不去,告辞!”曲衡波扭头,迈出大步便走,心想梅逐青若敢用那根横死的竹杖拦自己,就给他撅折,再拿断杖抽爆他的脑袋。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东西,叫她谈什么?知道了他们那些勾当,竟不是无奈而为,是自讨苦吃!他又同别人掌门倒嚼什么,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
竹杖并未按曲衡波预期中的出现,梅逐青直接伸手扯住了她的臂膀。
“梅郎君松手。阁下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以为我是轻浮放浪之人?”曲衡波停步冷声道。
“曲娘子,我不会害你。”
“你对章藻仪也是这般说辞吧,”曲衡波偏过头,斜觑梅逐青,“可他如今上哪儿了。”
梅逐青眯眼:“凤章公子之事非我所愿。”他上前几步,挡在曲衡波身前,“事关生死存亡,还请三思。”
他的竹杖之上有淡斑如星落,又颇似泪痕氤氲。曲衡波低头,往后撤了一寸,提起右腿,狠狠踹下。竹杖应声断作两截,梅逐青失去平衡,双臂一晃,整个身躯向□□斜,摔倒在地。
路羚仙始终未动,不知是为何。曲衡波则冷眼不观,抬脚便走。
“曲娘子,我不会害你。”梅逐青伸出双手,几乎匍匐在地,抓|住曲衡波小|腿。
曲衡波弯腰扬臂,一手攒拳,便要往梅逐青面门招呼。她的腰、背都铆足劲力,这一击下去,梅逐青即便不晕也要鼻血长流。
“曲娘子且慢!”路羚仙匆匆道,“我知晓当年曲护之事,你若肯赏光,我引你去见衡山掌门,你可陈冤情以告慰她在天之灵!”网首发
拳头停在梅逐青鼻尖上,他松开方才咬紧的臼齿,道:“这与我无关。”
曲衡波收回拳头,直起身:“我跟他竟然如此相像?”
她所说的“他”,便是周敞所言“湘君剑”曲业曲盈之。
“岂止是像。”路羚仙的嗓音变得沉闷,“如非当日惨|案乃我亲眼所见,在楼中之时,我便要与你相认了。”他长叹一声,“寒英告诉我,你是守之收养的孩子。我不敢相信,世上存有并无血缘却如此肖似之人,即便是有,竟能这般巧合地相遇?
“想来是天不绝人,假借寒英之手送你至此,来替我衡山一门伸冤。”
曲衡波不明,衡山派是当今江湖说一不二的大派,若要计较几则陈年往事如汤沃雪,偏等到二十几年后,由她来伸冤?这其中必有虚实。
路羚仙表明意图后,曲衡波对梅逐青怒意渐消,她将他扶起,后又郑重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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