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衡波的忌讳上。她愈加愤激,双目混沌,理思支离破碎,一心要咬掉那只耳朵。
院外有一女声响起:“蕤师兄,快,就是此处!”
话音方落,听得门栓合页响动,两扇门板齐齐崩断,从中间钻出一个彪形大汉。此人身形映射在地,竟有遮天蔽日之感。他几步就跨到曲衡波头顶,弯腰用手指卡住她的牙齿,另一只手拎起中行义。中行义痛得满脸涕泪,一条黏稠鼻水挂在嘴角。脱困之后他不忘踹曲衡波两脚,结果一使力,将那条鼻水吞咽入肚。网首发
较劲不过,曲衡波颌骨酸痛,舌头抽|搐,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
随大汉进来的正是昨晚与曲衡波同屋的两名女子,她们一齐向路羚仙告罪:“事急从权,今日掌门的一切损失,皆由我二人补偿。其余的事,请掌门与万蕤师兄相谈。”
“我常不回去,你们就同我生分。如今连句师叔也不愿叫了。”路羚仙神色如常,犹如面前未曾发生惨烈闹剧。
两名女子速速交换过眼神,其中一个道:“我等尊掌门为前辈,敬重掌门。掌门已离开祝融峰自立门户多年,于我等并无教导之恩义,还请莫要为难。”
“瞧瞧这伶牙俐齿,哪里像我那讷口少言的师姐的徒儿?你们退下,顺带,帮我告诉通风报信那位……”路羚仙忽而停下,右手拇指和食指在半空中一捏,目光转到被制|服的曲衡波身上,“罢,自行收拾,去与你们师父会和。”
二人告辞之后,中行义扑上前来,向路羚仙讨要说法:“路兄,是你唤我来此,何故方才坐视不理、袖手旁观啊?!”他虽双手捂着耳朵,却因疼痛惊惧而不能按稳。顺着指缝,耳根处齿痕深深剜入,分明可见。若万蕤三人来迟半步,此时他已饮恨舍去这片肉扇。
“当初是你四处宣扬自己与曲守之有染。如今她的养女在此,我让你们父女团聚以叙天伦。儿对父有怨,是家务事,我怎好插手?”
此言一出,中行义恨得咬牙切齿。当年他在外眠花宿柳,回到家中也不问儿女,使父母忧心病重。他夫人是姚擎月族姐,名叫姚昭|昭,出嫁前以刚烈性情闻名乡里。某夜,姚昭|昭与他温存过后,忽用一柄铜锤将他面孔生生锤烂。
姚家来人,希望接走姚昭|昭,对外言她突发狂疾,欲杀子女,中行义是为护佑孩儿被她伤害。中行义则对此不满,将姚昭|昭押送府衙。姚擎月早已买通里外,对簿公堂之时,官员以“家务事”搪塞。中行义想再告时,姚擎月借审案空当查清了此事缘由,警醒他若敢上告,就要把他做下的一干丑事全数捅出去,教他再无立足之地。
中行义羊质虎皮,忍气服软。
眼下他遭人袭|击,路羚仙明里暗里旧事重提,就是存了敲打他的心思。
万蕤扛着昏迷的曲衡波,上前向他二人道:“晚辈未受师命,来此只为救人,造成损失一应记在晚辈头上。”他粗声大气,吹得中行义直往一旁闪避。
路羚仙正色道:“带走此女会招来祸殃。破两扇门的责谁都担得,若是衡山的山门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