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了些。”
那女子嗓音柔美,听来令人平和。曲衡波觉得几分耳熟,似乎是王府侍女。
“原来你叫鲜鲜。”她装作轻|松的模样,“看来在此处住得还算舒适。”
鲜鲜立刻福身:“还赖娘子相助。”她双手的疮口处能看到上过药,因天气潮|湿闷热不曾包裹,但已开始愈合。加之五官本就妍丽,气色恢复后更为动人,“怎不见梅郎君?”
“我晨时还与他一处,”曲衡波故意道,“是他引我来此。他说有急事,否则也要来看你。”
“娘子的事已办妥了?”
“妥了。”曲衡波上前挽住鲜鲜手臂,“让我陪你走走。”说着将人往园外带。
鲜鲜极为配合,走前还向那小厮道别。
两人甫一走远,曲衡波急急道:“恒山来的掌事是谁?”
“是冷七徽。我方来时还看到他,你沿此路去,过了讲武堂问人即可。”
“多谢!”
鲜鲜驻足原地,直到曲衡波的身影消失在讲武堂转角。她手扶后腰,又往园子的方向返回。
讲武堂院子里有零星几人在互相喂招,他们手持木剑,神情专注,没人注意到院外有个只穿中衣的女人|大摇大摆晃了过去。
曲衡波在往前的道路上再没看到旁的人,于是折返到讲武堂院外,好奇地看他们拆送了几招,同时寻找着熟面孔。她记得那姓水的疤面小子,另一个她猜大抵不会来,那孩子还太小,况且自己早忘了他姓甚名谁。
望去两眼不得,曲衡波有些焦急,倒是锻炼已久预备休息一阵的水自鸣先看到她在门口探头探脑。为避免同|门起疑,他说自己要去茅厕,急匆匆几步迈到门口,招来不少嘲笑。水自鸣前脚方踏出,就展臂把曲衡波拽到墙边。
“快找你们七爷通传,有杀手潜到杨九宪居所。他身边那个兔儿爷小厮是家贼。”说罢曲衡波想要离开,水自鸣拉着她的手臂却是不放。
“你……什……怎么找七。周师|兄呢?”
“快去!”
水自鸣松开手掌,脚步虽然前移,神情仍有犹豫:“这……”
“哎呀!”曲衡波低声叹道,“高听,高听!”
“哦!”水自鸣恍然大悟,拔腿要走。
曲衡波又道:“等等!”她夺过水自鸣手中木剑,“去吧,要快!”
冷七徽就在距讲武堂不远的小亭纳凉,见水自鸣慌张赶来,换了条胳膊搭在桌上。他身后站着两名大汉,而这两名大汉与他之健硕相较竟不算强壮,小小凉亭给他们三人塞得满满当当。
水自鸣感到挤不进去,就停在外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