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月师仍是闭目养神,她说:“这几年的青年才俊着实多。近些的,三山派第五赟,尚未婚配,便凭个人的手腕平定了镇江一线水路,在当地官|员扶持下坐稳头把交椅。远些,唐门唐白苹,这小子可是个人物。少年时斗鸡走|狗、正事不干,他老|子连唐门内门功夫也不教他。去年突然开窍,当了东郭夫人的东床快婿,东郭夫人抬手一送,给他送上了青云。”
曹红璇盯着第五赟,沉默无语。
“这门亲事你若应下,来年直登青云的才俊便多你一位。”索月师抬起眼皮,但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只要我在一天,□□成绝不会对你指手画脚,你有得是时间钻营。还是说,你想被你父亲嫁去西域,充实某位国王的后宫?”网首发
“再说吧。”曹红璇闷声道。她半放下帘子,神色恹恹。索月师不再劝说。来观看大|会本是开心热闹的事情,她再搅下去引得曹红璇恼怒,反是她这个做长辈的不知趣味了。
他们的马车到了路口,缓缓停驻,车外传来第五赟低沉的恭请话语。
曹红璇没头没尾地说:“□□成才不会听你的。”
第五赟与索月师隔着车帘寒暄,曹红璇依旧望着外面,但还是端正声音同第五赟问好。第五赟又关切起索月师生意上的事,诸如商队护卫、商路剿匪一类,这些话平日曹红璇定会悉心旁听,今日她莫名走神,那些语句从她耳边飘过,没有一个字落到脑子里。
她出神地看着每一个停在路口之人的衣衫。
“掌门,是华山派的马队。”车外有人前来通秉,第五赟向索月师告别,他们的车架再度前行。
一名身着黑衫紫裙的女子恰好在路口接受查验,曹红璇一细看,是曲衡波。
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攀上曹红璇心头,并且由于女子的装束和发髻变得更为浓烈。马车越走越远,她双手攀住窗框,半个身|子探出去,想要看得再久一些,看得直到曲衡波的模样与她记忆中那人的模样重叠为止。
“你怎么了?”索月师问。
“八姨还记得,我娘是怎么没的吗。”她面无表情地回到车厢,冷冷看着索月师。
索月师心生担忧,但没有责备曹红璇,慢慢道:“那是……一场意外。”
“连八姨都说是意外,别人还好说什么。我也不能说什么。”
索月师挺|直脊背:“你可是想起了那几日的细微环节?”
“哼。等见到姓姚的再谈罢。”
“不可。”索月师探出双手握住曹红璇手臂,快速而低声道,“他秉了我执,知见不正,魔扰侵染。要对付他,非有十成的把握不能下手,否则必定殃及自身。我看岳姓小子吃过的亏,你是忘却了。”
曹红璇轻笑:“对他,三年|前不曾见你畏缩。打我记事起便不记得八姨怕过谁。如今这是怎地,摔了一跤,摔得八姨直不起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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