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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魏泽厚望着手忙脚乱收拾蔬菜的儿子摇了摇头,“墨墨,你做什么呢?毛手毛脚的。”
魏子墨冲他老爸一吐舌头:“爸,您还搞突击检查呢,吓我一跳。”
魏泽厚笑道:“人家羽尘掌勺的都没被吓到,你一个帮倒忙的装什么装?”
魏子墨心道:那是人家脸皮厚,千年白菜精嘛,没点功力怎么行?正要开口,就听蓝羽尘道:“叔叔,您旅途奔波辛苦了,出去歇着吧。我这里很快便好。”神色淡定,语气平静,恍若方才背着人家儿子炒菜的事从未发生过似的。
魏子墨暗自惊叹:啧啧啧,这脸皮,这心理,这段位,我自愧弗如,尚须修炼啊!
魏泽厚拍拍蓝羽尘的肩膀道:“那行,晚上再让你尝尝叔叔的手艺。”继而从盆子里拎出个被魏子墨不慎踩烂的青辣椒道:“儿子,没想到你如今这么勤俭持家啊,都这样了还留着?”
魏子墨摸着鼻尖道:“啊?我没留意。”光顾着留意老爸与二哥哥的对话了……
烹饪完毕,午餐上桌。蓝羽尘解下围裙,俊逸出尘的面容配上一身雪白线衫和深蓝牛仔,清爽帅气,哪里像是刚跟油盐酱醋打过交道,分明是个不沾人间烟火的神仙少年。臧佳瑟忍不住又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支着下颌问:“羽尘,你不是说墨墨的父母就跟你的父母一样吗?那你何不干脆改叫爸妈啊?”同时拥有两个儿子多好!一个活泼热情纯真可爱,一个沉稳持重雅正端方,天哪,当妈的不要太幸福!
这边臧佳瑟正想方设法认干儿子,餐桌对面的亲儿子却被一口莲藕排骨汤呛住了,捂着嘴巴拼命咳。我说亲爱的老妈啊,这话题还没完了是吗?
蓝羽尘一边帮小朋友顺气,一边望着臧佳瑟认真道:“阿姨,您和叔叔都让我感觉特别亲切,我在心底也把你们当做自己的父母亲来看待。但是我父亲比较传统,认干爹干妈得经过繁琐的程序和仪式。我想阿姨一定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吧?其实称呼只在其次,只须我们都如家人一般对待彼此,有没有那份称呼都一样。阿姨,叔叔,你们说对吗?”
蓝羽尘难得对人说如此长一段话。这条分缕析、真挚诚恳的话语说进了魏泽厚、臧佳瑟的心底。臧佳瑟是洒脱不羁之人,最讨厌那些正儿八经的仪式,自然打消了认干儿子的念头。羽尘说得对,称呼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此刻已经是一家四口在团团圆圆围聚,其乐融融用餐。
用过午餐,魏泽厚与臧佳瑟去午休养神。魏子墨拉着二哥哥回到卧房悄声问:“二哥哥,我妈这么热情,你怎么不趁势改了称呼呢?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叫。哼!”虽然有些尴尬,可若是叫了,关系不是更近一层吗?
蓝羽尘揉着小朋友的头发失笑道:“你想当我弟弟?”
小朋友哑然半晌,嘟嘟囔囔道:“并不想。”
“这不就结了?”蓝羽尘捧着他的下颌,深深望进那眸光纯洁的眼睛,“成大事者,争百年,不争一息。若今日认了亲,日后恐怕会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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