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的,你说什么是什么,”苏飞飞表情都不变一下的点头,然后一点都不慌,当做对方的话是空气一般,“先把药喝了吧,要不要兑到咖啡里?这样你喝起来还能有滋味,毕竟是喜欢的味道。”
满脸凶相正恐吓苏飞飞的一方通行:“……”
“喏,拿好,”苏飞飞说着扯着一方通行的袖口,把他的手从脖颈处拽下来,趁对方身体僵硬把瓷瓶塞到对方手里,然后从口袋里掏了掏,又塞了一小把糖过去,“良药苦口利于病,我们不要放弃治疗,我们还有糖,甜着呢~”
被无视,又被塞了糖,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用力,想生气但又憋气的一方通行:“……”
说实话,要是放在从前苏飞飞是不会这么大胆的。然而几个月下来她性子二次解放了不说,上面还有人罩着,所以皮起来都完全不在怕的。
更何况,她知道一方通行虽然用威胁的口吻说话,实际上根本不会做啥,就是那种你不惹他他也不主动找你麻烦的那种蜜汁佛(?)系暴躁性格。
不过,这幅表面超凶的瞪着人,实际她一靠近就身子僵硬没反抗的举动,有些意外的反差萌。说起来,她记得最后之作还是黄泉好像说过一方不擅长接受别人好意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才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掩饰自己。
爆娇就是这么回事吧,苏飞飞如此想着点点头。
实际上,刚才开着反射怕自己动一下就把苏飞飞这个弱鸡给弄死的一方通行盯着手里的瓷瓶和糖暗自运气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才逐渐平缓下来。
想起之前麻仓好说的话,他皱了下眉,还是打开瓶子仰头把药灌进嘴里,药的味道让他表情一瞬间扭曲:“啧,说你的要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迷茫了一瞬明白对方意思是等价交换的苏飞飞看着面前表情扭曲的人,嘴角微微一抽:“我也没什么大要求,你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不搞事就行了。”
说完,她顿了下看着面前按着自己脑门眉头紧锁,努力忍着自己表情的一方通行,提了个小建议:“要不……你吃颗糖躺沙发上缓缓?”
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这药该死的味道到现在还在他嘴里没消失,比脑壳里又疼头痒的感觉还难忍。
苏飞飞上前把身子僵硬捂脑袋的一方通行按到沙发上躺好,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拔了外衣直接塞进对方嘴里:“药效见效很快的,你这个在神秘侧也不是大伤,就在这里等恢复吧,几分钟就能恢复了。”
说完,苏飞飞刚要转身,就看见对方脑袋上多出了一对横向的白色耳朵,大概不到十厘米左右,毛茸茸的特吸睛。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表情深沉的低头望向手中的糖纸,上面的绵羊仿佛栩栩如生一般冲她叫。
“你咩……”
对,就像这样的声音。
一时间客厅陷入了沉默,几秒钟后苏飞飞僵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