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沉默,土方岁三给冲田总司的解释就是无尽的沉默,正好千鹤走了过来,冲田总司松开手,独自一人转身离开,在急促行走的半路,冲田总司再次咳出鲜血。
“我以为,我会走在近藤先生之前,没想到.....”冲田总司看着手绢上了鲜血,有些无奈,有些讽刺的说道。
他默默的听着雪村千鹤的话语,解释着为什么土方岁三会离开的理由,一切都是因为这是近藤勇的命令,一切都是因为近藤勇想要保护新选组,而让土方岁三离开,因为他把新选组托付给了他。
“为了让我们逃脱,近藤先生一个人去投降了,土方先生其实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要活下来,从而痛苦不已,然而现在,近藤先生把新选组托付给了他,正是因为此,现在他才想要继续走下去。”
静静地听完所有,冲田总司回想到了自己的过去:“近藤先生从以前就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呢!我在试卫道馆作为徒弟而被领养的时候,对自大的我很是关心,也教过我剑术,对于我他是像兄长一样存在的人。和那个近藤先生比谁都要要好的某个人,虽然他很任性,当自己是大爷,又很笨拙,很独断,到现在,能拉扯着新选组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了,但我依旧没办法原谅。”
说完,冲田总司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失去了原有的色彩,显得十分孤寂,悲伤,他对着雪村千鹤道:“所以,千鹤,土方先生就拜托你了。”
说完,冲田总司带着自己的刃离开了,至于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黑夜满满无边,他已经看不清前路在何方,如今还活着,仅仅因为心中还有的那一束荧光,告诉他,他不能随便逝去。
一直在暗处陪着土方岁三等人来到会津清水屋,冲田总司才不在暗处保护,他自己一个人通过茫茫的人群,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他轻轻的咳嗽的,单薄的身躯,显得尤为虚弱。
“稍微觉得有点冷啊,月姬......”
无处可去的冲田总司,看到不远处的慈幼局,想到记忆里仅剩下的美好回忆,他不知不觉的走了过去,他坐在房屋的阶梯上,看着欢快玩耍的孩子,出神。
一个小藤球滚到冲田总司的面前,一个扎着两个小马尾的女孩跑了过来,她看着冲田总司很疑惑的问:“大哥哥,你在干嘛?”
“我在干嘛?”冲田总司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自己要干嘛?他只是想在这里坐着,坐着等,等一个还不归家的人,等一个找不到父亲的孩子。
“大哥哥,大姐姐和小哥哥为什么不在?”
听到这话,冲田总司才认出眼前的孩子,居然是当初在京都慈幼局的孩子,没想到她们也来到了这里,冲田总司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他们都迷路了,找不到这里,所以我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为什么大哥哥不去接他们呢?在这里等着,如果他们迷路了,走远了会不来怎么办?会不会再也找不到大哥哥了?”
面对小女孩天真的询问,冲田总司站了起来,他对着小女孩道谢:“谢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