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说,
“我阿桃哪里一样,我只阿桃这么一个姑娘,自然爱重些。反正我不同意,要么一家一份,要么,一家两份,没得分个家还多的多少的少的,二嫂子,你说是不是。”
刘氏低了头不吭声,态度显见。
这是说独生女儿金贵,自家有两个姑娘就不稀罕了是吧。这不但争家产,还带着挑拨离间的。
李氏忍不住就要啐她,周金平一把将她拦住了,这不但周家人在场,除了刘家,各家姻亲都在呢,吵起来丢的是周家的脸,叫大哥在邱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张母就骂,“你个死妮子,这种事也是你能质喙的,谁叫你生得少?不会生就该受欺负,你受着!”
这一番念唱作打听得人好没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取一份好了。”
周金平将两份嫁妆分出来,一份给了李氏收起来,一份交还周金川。
周金川不接,“给姑娘的嫁妆,你不接,日后阿杏阿梨的嫁妆不如姐姐们,该抬不起头来了。”
“端多大碗吃多大的饭,咱家的姑娘都不是好高骛远的,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跟嫁妆多寡关系不大,更何况,她们还有父兄在呢,总归不会叫她们与姐姐相差太多就是了。”
周金平坚持将东西放到托盘里。
称了心意,张氏和张母就安静下来不再出声。
周金川接着说,“在就是云崇几个的聘金,云峻定了亲了,想来过不久就能迎了新媳妇进门,他的聘礼已经送到新妇家里,云崇哥儿几个聘金就按云峻的来。”
“慢着,这个聘金是一家几份?”
才尝到甜头的张氏立刻就跳了起来,周金泰在一旁拉都拉不住。
“云崇云巍云峰云岫云岭各一份。不论几房,单论周家子孙。”
“那可不成,这样岂不是不公,我和三嫂可只一个儿子,那可就平白少一分家财。三嫂你说呢?”
张老太又在旁边叫骂起来,“叫你不会生,叫你生的少,就该你吃亏……”
“我没意见,家里的孩子都是好的,我这做婶娘的帮不了什么,也不会给孩子们拖后腿见不得孩子好!”
李氏冷着脸,啐了张氏一口。
张氏一愣,没料到李氏竟不记恨刘氏让她家姑娘嫁妆平白少了一份,竟还开口帮刘氏说话,
“三嫂是个好人,别个那样待你,你竟也不记仇。我也是没了办法,不是我不想待阿峻他们好,只是我也难呀,分了家,我家可就只我们五爷一个顶梁柱,他又还要读书,余下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实在不中用,可不就希望能多分些家财好度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