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周杏裙角下若隐若现的粉色绣鞋,记得那会儿她应当是崴了脚的,只是后来谢庭轩试探地问过周云崇,却发现周云崇根本没察觉到妹妹伤了脚。
周杏心里一动,原来那次探病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谢庭轩的确是在看自己扭到的左脚。
“……我没事儿,就是当时疼了一会儿,后来就不疼了……”
话音未落就见谢庭轩露出不赞同的神情来,
“还是要请大夫瞧一瞧才是!我听说过很多仗着年轻身魄强,不把身上的小病小痛当一回事每每硬抗的人,到后来年纪大了,这些硬抗的后果就开始显出威力来。你也别怕给家里人添麻烦,我看云崇很疼你,若有什么事只管说出来,真正亲密的家人没有人会嫌烦的。”
周杏失笑,自己在这个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可怜兮兮小白菜?正要随口含混过去。
却见谢庭轩郑重其事地看着自己,一副等自己答话的态度。
不由一怔,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其实家里怕我受到惊吓,当天回去也有给请大夫来瞧,就是我自己感觉脚没有没大碍,就没有对大夫提起。”
谢庭轩这才舒缓了微皱的眉头,突然又说,
“我今年又选上了,一会儿我就要去比赛了。”
我知道啊!刚不是还问呢吗?有周云崇这么个传声筒在,周杏哪能不知道谢庭轩又参加了龙舟赛?
周杏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谢庭轩正要开口,楼梯口候着的随从就催了,“少爷,差不多快到开赛的时辰了。”
“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输钱了。”
谢庭轩目光灼灼,让周杏有一股子捂荷包的冲动。
看着谢庭轩匆匆离开的背影,周杏把腰间悬挂的荷包摘了下来,本来不打算押宝的,这下可好,人家郑重其事地说了,不押他都说不过去了。
“上次明明是我输的更惨,为什么谢五哥哥只跟阿姐你发愿?”
难道是知道自己不打算再押他那对胜了?也不对,自己想押哪一队可没对任何人说起过,他不可能知道。
周梨的声音在身侧突然响起,
周杏心里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刚刚来的,问你要不要下注呢!”
周梨嘻嘻一笑,点了点周杏拽在手里的荷包。
“阿姐要押谢五哥哥赢吗?”
突然就觉得手里的荷包有些烫手了,周杏佯怒瞪了周梨一眼,“我都还没问你准备给谁下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