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看到的景象。
不久前,七星镇的门口,突然出现了活人的气息。
一个赤衣少年在悬崖边上,救下了医馆里的小药童。
牵着马的黑衣人,碰到了思念已故幼子的大夫。
而他的茶摊上,来了两个奇人,一个踩着人参,一个踏着宝剑。
大宝听说他们想进七星镇,也就替他们引了路。
可惜这二人与他无缘,一壶茶的功夫,几次攀谈,他都无法说起灯笼之事。
反倒是经由安大夫带入镇子里的黑衣人,提走了他的灯笼。
当夜,大宝还看见那两个奇人,称呼来他茶摊喝茶的黑衣人为掌门。
看到他们对鱼怀隐毕恭毕敬的样子,他就笃定了,这位客官绝非是凡人,说不定就是他一直要找的能够打破天地规则,带他走出这座塔的人。
大宝回忆起,他将灯笼交给鱼怀隐的原因,便也知道自己的确死了。
只是仍想不起他是怎么死的,又死了有多久。
通往第四层的路很短,可源于内心的恐惧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死亡的真相就在眼前,他似每一个贪生的凡人一般,不愿去面对,可心中亦是充满了渴望。
大宝思念阿萝,这思念长久不灭,远远超过了恐惧带给他的威胁。
他一步步地踏上去,鱼怀隐紧随其后,他看到一个个记忆光团,漂浮在半空中。
这条曲折蜿蜒的路,和良册口中那条笔直的路截然不同。
这条路记录了一个人,悲欢喜乐的一生。
在一所老旧的房子中,一对小夫妻得了一对双胞胎。
因为男婴比女婴出生的早些,便成了哥哥。
摇篮里,两个皱巴巴的小人手牵着手,像是知道身旁的人,就是自己的血肉至亲,在未来漫长的人生路上,他们注定了要用生命去守护彼此。
而时光总是过得那样快,两个孩子在父母的呵护下渐渐长大,又在父母相继离世后相依为命。
哥哥生来忠厚老实,继承了阿爹在镇里经营的小茶摊,生意不算红火,可他凭着一股干劲,倒也能勉强糊口。
妹妹恬静温柔,常常与镇上的采蚌女到河边去淘珠,将那些品相不佳被人丢弃,无法制成首饰的珍珠一颗颗收集起来,打磨成粉,卖到脂粉铺子,赚些辛苦钱,来贴补家用。
可惜的是,这样的机会并不常有,开蚌淘珠已然靠运气,更何况像她这般的拾珠之人。
“原来他就是你的妹妹,生的很好看,可比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