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部,喃喃道:“的确,这些人好像都在哭。”
“哭?”鱼怀隐注意到这一关键的字眼,便明白良册与他看到的景象不同。
潜意识里,已经产生了危机感,他想立即停下动作。
可偏偏手脚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愈发僵硬起来。
腰间的银杏琉璃,更是猛烈地撞击在一起,有意地在提醒着什么。
“良册,别碰那些石像,有蹊跷!”
身体不能动弹,鱼怀隐忙传音告知良册,同时他转动眼珠,看向自己摸着泥人脸庞的那只手臂,竟已不见人的血肉,而是变成了泥土。
“糟糕,他大意了。”
鱼怀隐暗骂自己蠢笨,一句祖安问候还来不及出口,他整个人便化作了这千百泥人中的一个。
仅剩一丝清明的意识,尚知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何等可怕的变故。
另一边,良册正盯着一尊泥人发呆,竟惊奇的发现,有一滴泪,自泥人的眼角滑落。
他本能地想去触碰,但两相知中鱼怀隐及时地提醒,让他回过神,察觉到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可他的意识虽然反应过来,但那只伸向泥人的手,竟脱离了身体的控制,继续保持着向前探去的动作。
当机立断,良册握着破妄刀的右手,反手一挑,刀刃在他的左手手背上割出一道血痕。
剧烈疼痛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随即身体被束缚的感觉转瞬消失。
脱离控制地一刻,良册的神识内,亦是传来一阵细微的能量波动。
他能有如此警觉,绝非偶然,而是之前他用精神力探查周围的时候,曾在这方圆五里之内设下蛛网结界。
此结界顾名思义,施法者可在固定的范围内,布下细如蛛丝的灵力线。
这些线,一丝一缕,环环相扣,会以施法者为中心,形成一个圆环似的屏障,用来感知结界内一切生灵的行动。
因其损耗的灵力几近于无,所以很难被发现,但同时它对施法者精神的控制能力要求极高,所以很难炼成。
即便如良册这般,承天庇佑的天缘者,也是自小苦练。
想来,那贪狼祭台之下的地宫,阴寒潮湿无比,毒虫鼠蚁数之不尽。
他良册若是炼成不这般本事,早在幼时,就将一身骨肉,喂了老鼠罢了。
此刻,那落入良册蛛网之内的猎物,动作极轻,似是在尽力的隐藏自己的行踪,却也难逃猎人的股掌之间。
“果然有人在这,还不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