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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道:“行不通,良册这面墙似乎可以借用他人的力量进行反击,切莫出手。”
良册听出鱼怀隐的虚弱,又听到石壁之后传来的震荡声,不免有些担心那道人的处境。
“前辈可是受伤了?”
“还死不了。”
鱼怀隐难听的笑了一下,也记不清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到底受了几次伤。
却偏偏又死不了,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他拄着悯生站起身,重新走回到石壁跟前,抬起那只沾着血的手,再次轻轻地叩击。
可是这次,他居然在石壁上,看到少年那抹赤色的身影,虽一闪而过,却格外的清晰。
“良册?”
鱼怀隐急忙挪动位置,想去触碰那影像,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意识到,方才所见的也许是幻觉。
等一下,不对,如果只是幻觉,为什么他还在良册身后看到了霍子鸣。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鱼怀隐停下敲击的动作,他将整个掌心都贴在石壁上。
果不其然,他真的透过这面墙,看到了对面的景象。
可,他还来不及高兴,那景象只是比刚刚持续地久了一点,就消失了。
鱼怀隐搞不清楚这其中的操作原理,又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将这墙拆了,虽然他很想这么做。
心情不佳地问道:“良册,你方才做过什么没有?”
“晚辈,什么都没做。”良册被他问的发懵,忆起刚才短短的一瞬间,他都在担心鱼怀隐的情况。
可不就是什么都没做吗,总不能说,他方才在想他吧?
鱼怀隐靠着石壁坐下,忆起那问心即是问路的玄门指引,又道:“那有没有想到一些什么?”
良册心中本是坦荡,可被这么一说,总觉得哪里怪怪地,想要回答又觉得太过轻佻,和眼下这气氛不相吻合。
支吾了一声,却被鱼怀隐打断,“算了,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再找出去的路吧。”
鱼怀隐说罢,取下腰间的念玉坛晃了晃,才发现他已将这酒喝了大半。
贪杯会变成傻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对阴帅阿若的话颇有忌惮。
倚着石壁小睡了片刻,睁开眼,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石壁上的六字真言,泛着微末的光亮。
在这种地方待的久了,鱼怀隐觉得他早就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判断能力。
“常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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