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停在了半空中,而鱼怀隐也因为被他死死地拉住,没有再下落。
“你撑住,别放手!”头顶传来霍子鸣的声音。
且说那地面崩塌的一瞬,霍子鸣看到被良册被鱼怀隐拽到了石壁的另一侧。
他心中大喜,还以为自己也可以逃出生天,他拼尽了力气,努力的想跟上良册离开的脚步。
却不想到,仅仅一眨眼,通往光明的路就消失了。
墙壁在良册离开的刹那,恢复了原状,他几乎豁出了性命,也唯有那只抓着红绳的左手,被卡在了石壁之间。
“痴妄兮,莫回头”他凝望着石壁上的这六个字,不明白为什么旁人,皆可以回头,而他却总是功亏一篑。
所以,他紧紧的拉住那根红绳,纵使他这缕即将消散的魂魄,根本拖不住两个活人的重量。
可他不甘心啊,他想问问绳子另一端那罪恶昭彰之人,所痴所妄,皆为何物。
倘若,他心中一样悔恨,是不是也有一个人,会向他伸出手,带他逃离这片深渊。
然而,他心知肚明,没有了。
从那个一事无成,常常被人欺负的书生,下定决心也要去欺负别人的时候,他就不能回头了。
七十年前,霍子鸣也曾无忧过,也曾良善过。
他读过圣贤书,中过乡试,甚至留恋风月,喜欢过一个会弹琵琶的花娘。
但后来,他因株连之罪,被除了功名,下了大狱。
三年岁月,当他重新站在七星镇的街头,成了一个无名,无家的人,他竟觉得恍如隔世。
接下来的日子,他遭人白眼,受人欺凌,还沾上了赌瘾。
半日闲中,他结识了恶霸谭三,看那人在这金银窝里风生水起,好生羡慕。
可他呢,除了读书时,在骨子里刻进了三分清高,其余都烂在了一颗黑心里。
比如,他无事时,还是会去勾栏里找他的花娘。
花娘是人们对于风尘女子的称呼,可他找的这位花娘,本命也姓花,单名一个龄字。
三年前,花龄十四岁,见了他之后,就常常和其他花娘念叨着,“霍家哥哥要赎她出去。”
当时,霍子鸣觉得这样的女子配不上他,所以就算知道了花龄的心思,他也一次都没回应过。
三年后,花龄十七岁,霍家的哥哥一直没来赎她,她也就改了口,“等我攒够了钱,就和霍家哥哥去镇子外面买几亩良田。”
这话,她见霍子鸣一次,就说一次,听的人耳朵起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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