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这隐藏在旧史册中的前尘往事,鱼怀隐这边似还有话未说完。
苏玄之那处,也不知哪一句开罪了屋子里的人,他听了那婀娜身影的话,向前走了几步。
木门开合间,忽听耳边劲风呼啸,一道鞭影向他扫来,好在他先前听了鱼怀隐的忠告,时刻留意着。
这迎面一击,没打到他的实处,他后退着一躲,身上虽没挨着鞭子,脚下却是一滑摔了个结实。
“滚——”屋子里的人被他惹怒,只留了这一个字作为回答。
苏玄之吃了闭门羹,连人家的面都没见到,一瘸一拐地回来,却也不见他恼,还是一如既往那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二位仙长,这驿站怕是住不成了,里面的人不肯通融,说如果我们硬要留宿于此,这柴房、伙房、还有马厩,任君挑选。”
“何人如此猖狂?”良册一皱眉,方才鱼怀隐的一席话,已经让他对猎妖师生了偏见,如今对方此言,更让他断定这些人嚣张跋扈、蛮横无理。
师尊教他日行一善,他若杀了该死之人,便是替□□道,算不得违背了修仙之人的规矩。
感受到良册身上的杀气陡增,鱼怀隐这躲藏在躯壳之中的反派之魂打了一个寒颤。
心道完了完了,他这是矫枉过正,阴郁多疑是不好,极致的嫉恶如仇也万万不可取。
要是他把良册推往了另一个极端,这反派杀着杀着,刀不就砍在自己身上了吗?
如此想着,鱼怀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睡柴房。”
“可是师尊……”良册抬手指了指木门后被烛火映照出的虚影,他原是想去会会那口出狂言者,却被鱼怀隐拉着朝柴房走去。
“你之前不是说累了吗?”蓦地,鱼怀隐这一问,良册才反应过来,自他说出这句话起,师尊就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过,亦是一刻不停地给他渡灵力。
他们的掌间有淡淡地杏色流光萦绕,这样温暖的颜色,这样温暖的一个人。
良册心中的杀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满足,他听到鱼怀隐说,“修行之人修得是自在,你又何必纠结睡的是稻草,还是床榻。”
“弟子明白了。”良册乖巧地点点头,却是在鱼怀隐的话里悟出了另一层道理。那就是只要有师尊在的地方,他便什么都不计较,也什么都不害怕了。
令人如坐针毡的杀意消散,鱼怀隐看小徒弟肯听话,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这哪里是怕良册累了,而是担心自己管不住他,一旦放了手,人就没了。
想来,他是绝对不会让良册有机会接近那扇门的,因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上演。
上次在七星镇,许是他死而复生搅了局的缘故,导致本应出现的一号女主紫蟒,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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