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剑术冠绝上界的青衣剑仙,其人博古通今,尽知天下事。
虽早年因心智未开,相较于正常人少了那么一窍,可金鳞困池,一遇风云,便是飞龙在天之象。
这青衣人一朝悟境,其修为可说是一日千里。
仙魔大战时,便是此人识破易荣的幻术,将千面长老斩于剑下,断了岳参横最后的生机。
结局时,良册携周轲与青丝二女归隐,六界百废待兴,更是由此人率领青龙道宫一众剑修,四处奔走忙碌,重整乾坤。
如此风流人物,一生传奇,好生令人艳羡,可看其平生有一点倒是令人惋惜,那就是这人人称道的青衣剑仙,是棵不会开花的铁树,一颗心似皈依了佛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清净。
不过令人值得琢磨的是,在后世传言中,修为已至圣者境界的青龙道宫掌门,年少悟道的那一日,竟和昔年的玉堂道宫少主被害的消息传出来时是同一天。
也是在这一天,有青衣人连夜登上莫寻山峰,种下数十里的相思子,花开遍野紫白,其果实有毒,误食可令人断肠。
“在下史读书,也是来这间驿站留宿的。”
知来者身份,鱼怀隐循声而望,果见一青衣书生从月下走来,身上的青衫破破烂烂,脸上有淤青,似是刚刚被人打了一顿。
“这柴房地方小,兄台还是另寻他处吧。”良册所言并非托词,只因那柴房堆满了杂物本就没多少空余的地方。住三人尚且嫌挤,再来一个岂不是要变成一锅粥了。
不若之前,此刻的鱼怀隐并不担心,良册会把这个未来的得力帮手给赶走,因为在原著中这史读书本来也不是因为良册才留下来与他们同行的。
“二位仙长在同何人交谈?”打着哈欠的苏玄之从柴房中走出,想是他在齐家受尽折辱从未睡过一天的安稳觉,一旦逃了出来自是困倦。
只是小憩片刻,一睁眼发现柴房中空无一人,外面倒是热闹的紧,就好奇地出来瞧瞧。
这一瞧不打紧,白衣少年的睡眼惺忪,没看清青衣人望向他时,眼睛里的光亮,还不知好歹添油加醋的对人家客气一笑。
史读书看对方没认出他来,也不敢声张,激动之余,他连舌头都打了结,抱拳道:“既……既然是如此,那在下去厨房将就一晚。”
“且慢!”鱼怀隐看他要逃,忽然想起他眼下有一事,需要这无所不知的“百晓生”帮忙出谋划策,“小友可知问路蜘附体之毒如何解?”
史读书闻言转过身来,却又不敢看向苏玄之那边,思忖片刻才道:“此毒不难解,只是解毒的法子难办了些,因附在中毒之人体内的是幼蛛,需要至少千年以上的成年蛛血为引,才能将其取出,否则幼蛛一旦离体,中毒之人会立刻自爆。”
千年修为以上的问路蛛血?
鱼怀隐微微蹙眉,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