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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看到,驿站门前一个红衣女子正将屋子内的人一个个搬出,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名堂。
他心里好奇,却不敢轻易上前,怕鱼怀隐发现他不尊师命,生他的气。
苏玄之和史读书见良册没动,他们也就跟着一块藏着,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向。
“想不到这凶巴巴的女子竟是个难得的美人?”看了半晌,苏玄之透过周轲的身形,认出了这就是隔着门与他说话的那个绰约身影,不免有些惊讶。
饶是他这些年来,为了讨生活走遍七国,也再难找出一个有此姿色的人物。
遥遥望去月光清冽,那佳人绝代,似刃上新血,带刺玫瑰,美的凶戾张扬,叫人明知她的危险,却仍要掏出肺腑做她的裙下之臣。
“苏兄非礼勿视。”史读书听了苏玄之的轻薄言语,忙用袖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玄之一叹推开面前的青色衣袖,不解道:“读书兄方才不也看了吗。”
“胡言,在下何时看了。”史读书怒斥,又将手臂抬了起来。
“那你刚才在看什么?”苏玄之疑问,他转头望向史读书。青衣人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尴尬地将袖子放下。
史读书将目光从苏玄之的身上移开,他暗骂自己嘴笨,想当年他在太学院协助授业恩师,编纂七国旧史时,曾与各国学子论道不休,未尝有一败绩。
怎地见了这白衣少年,他就成了哑巴一个。
夜风微凉,苏玄之又多看了那红衣女子几眼。
少年心思活络,新鲜劲一过,他觉得自己方才说错了话,复又瞧向史读书,见青衣书生别过头去没有看他,耳根连着脖子上的皮肤红了一片。
心道读书人就是脸皮薄,看个女孩子还能害羞成这样?
苏玄之腹诽着,又觉着是自己脸皮太厚,用胳膊碰了碰那书生,“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这天下好玩的事极多,尤其以赏美景,观美人这两样最为绝妙,实乃人生一大乐趣。”
史读书见苏玄之肯主动跟他说话,便又回过神来,认真听那白衣少年讲。
“我看读书兄你腹有诗书,气宇轩昂,常言道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兄阅美无数,不似我这井底之蛙。”
苏玄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如老旧了的门窗般,和少年人的年龄极不相符。
史读书察觉到这一点,他的眸光一暗,忆起他们初见,是在惊蛰日的一个清晨。
春雷乍动万物复苏,一柄纸伞在他的头顶“嘭”的一响打开,白衣少年的开口似飞泉鸣玉、响遏行云,那曾是他听过的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良册在一旁觉得二人甚是吵闹,就站开了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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