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有此心。
“他好意搭救,你为何动手伤人?”眼看这一鞭子打下来,会让东蛛失了半条命,良册挡在二人中间,用无形剑挑开荆棘鞭。
“你怎知他是在救人?”周轲皱眉,她素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说教的口吻跟她讲话。
若她真的做错了,她定会想方设法的弥补,却没有什么能够让她低头。
“师命难为罢了。”良册直言不讳,顺便打量了一下周轲的样貌,觉得面前这个怒不可遏的红衣女子,根本就是个爱发脾气的疯子,全然不像苏玄之说得那般超凡脱俗。
尤其是,他刚刚正喝着师尊特意给他熬的汤,便想起他和鱼怀隐在七星镇城隍庙里的重逢,那碗绿豆粥是他吃过的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他本想借机装装病,让师尊再给他熬一次,哪成想外面就打了起来,鱼怀隐叫他出去帮忙,还叮嘱他留意什么“漂亮姑娘”。
难道他的师尊当真不知,那年贪狼地宫月下初遇,他坐在宝船后头,看到身穿白雪银杏衣的神仙,立在云雾之间,皓月繁星皆是陪衬,那神仙一笑,他便神魂颠倒,惊为天人了吗?
周轲发觉良册在看了她一眼后,就神情古怪地望向她身后的道人,不禁察觉出了什么,可还没等她细想,就听鱼怀隐说道:“他们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因司命道宫一脉,所擅长的是风水堪舆、星象医卜之类的仙术,门下弟子并不似其他道宫那样好战善武。
鱼怀隐身为掌门,在医术上的造诣虽不及岳参横,可与其他修士比起来,还算是精通一二。
所以他看得出周氏族人体内的蛛毒已清,方才吐出的蛛丝白卵,就是寄生在这些人体内的幼蛛本相。
“阿轲,不可冲动。”恢复了气力的周稚,虚弱地说了一句。
从昨晚至今他将驿站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尽管失去了行动能力,可意识还算清楚,他知是鱼怀隐师徒与那半妖救了他们族人的性命,心中感激的同时,也责怪于自身的鲁莽。
想他仗着自己在捉妖术上有几分天赋,再加上妹妹周轲得了祖上传承,能够操控荆棘鞭,他便失了判断与理智,听了族人的几句奉承话,就不顾先祖遗志,妄想踏入仙途,终究害人害己。
万般皆是命,他岂能和天争?
“哥,还有你们当真都没事了吗?”周轲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发现之前一直藏在族人体内的问路蛛果然都消失不见,面上顿时露出喜色。
周稚点头,在妹妹的搀扶下起身,“阿轲等此间事了,我们谢过恩人,养好伤病便回乡去吧。世人皆慕长生是哥哥之前糊涂,如今死过一回倒也看开了。”
“那过些时日,等神林大选开始,哥哥就与族人启程回返吧,阿轲想留在这里,继续参加考核。”周轲说这话时,她的眼神扫过鱼怀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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