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还是他,双面影帝啊!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而当良册终于酝酿好要说什么时,出乎意料地,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
这一刻,良册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风雪中逃亡的人,鱼怀隐是打马而过的少年侠客。
侠客心善,从马背上丢下珍贵的裘衣赠予他,举手之劳而已。
不曾想,那得了裘衣的狼狈之人,纵使还要走上很久的夜路,可他却不会再冷了。
“那正好,你没拜过旁人做师父,不会照顾他人的起居,也不会探路守夜。我也没收过别人做徒弟,所以为师不需要你时时照顾,你我师徒不学别家,就像现在这样很好了。”
鱼怀隐说道,他想他大概已经总结出,如何叫小徒弟听话的规律了。
良册失去理智要杀人,他就拽住他不松手,而良册要是伤心难过,或是发脾气了,他就轻轻地抱他一下。
不使用武力,也不花费银钱,还药到病除,这小徒弟还是很好养的嘛。
“梆——”木头掉在地上,发出的闷响,引得鱼怀隐和良册侧目。
鱼怀隐放下环着良册的手,见他们来的路上,有一妇人自林中走出,她的怀里抱几块松木,云鬓散落,面有疲惫之色,想是一路吃了不少苦头,才闯过神林中妖族的第一重领地,到了这里。
那妇人抱柴而过,看了看这好不容易才寻到的一块僻静、安全之地,竟被人抢先占了去。
她叹了口气,面上则是温婉一笑,“二位公子,打扰了。”
妇人微微屈膝,礼数周到,虽衣着朴素却不似乡野之人,先前分明也瞧见了他二人夜话相拥,也不觉有他,反而责怪自己唐突。
“夫人莫怪,若你想在此地生火取暖作食,实在万万不可,这第二重的妖怪都是草木,它们虽惧火可更惧人,一旦把它们惹恼了,恐有性命之忧。”
鱼怀隐好意提醒,因他认出了这妇人的声音,正是他躲在念玉坛中,随着众人初入神林时,那个训斥他人应敬畏生灵的女子。
他原以为对方应该是一个像周轲那般江湖女子,一身豪气,英姿飒爽,却不想是个如此温柔娴静的年轻妇人,心中好感更甚。
“如此多谢这位公……道长提醒。”妇人听闻她险些铸成大错,忙将手中松木放下。
她上前几步想向鱼怀隐道谢,可在看清了鱼怀隐幻化的道人面容后,才意识到刚刚是她想错了。
眼前二人的年龄相差之多,这道人应该是那少年的长辈,绝非……
妇人微微垂首,拂了拂挡在额间的鬓发,眼睛在望向那黑漆漆地林子时,想着她抱柴并非是为了取暖,而是照明。
前路危险重重,她只身一人,又无兵器在手,侥幸能过了悲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