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众人随之也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都集中精力的探查周围,生怕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会从桥底突然冒出来袭击。
山谷的风夹杂着雪的清凉迎面吹来,让鱼怀隐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说来可笑,他常常以那八百多世的反派生涯作为谈资,闲来无事时会反复的品鉴琢磨。
私以为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让他克服了很多心理障碍,更是磨练出了一颗在生死面前也能泰然自若的心。
可此刻他站在吊桥之上,总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按照以往经历来说,他其实并不恐高,只是独独恐惧深远且无光的地方。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曾被人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长年累月的孤独与幽暗,让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整个人就像一块深埋于地底的木头,终究会慢慢地腐烂,最终消散于无。
脚下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异声响,诱惑着、强迫着他直面内心的恐惧。
鱼怀隐喘着粗气,他攥紧了袖子,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张望。
也许是幻觉,他看见深渊中涌出了吃人的怪物,正抓着他的双腿要将他拖入地狱。
下一秒,他几乎站立不住地向一旁栽倒,却被一双手稳稳地扶住。
“师尊可是怕高?”良册一直站在鱼怀隐身后一步就能走到的地方。
说来,从上桥的一刻起,良册便察觉出了鱼怀隐的异常。之所以迟迟地没有作出任何举动,是因他猜测若他的师尊畏高想要有人搀扶的话,就绝不会走在最前面。
那么既然鱼怀隐想要隐藏这个弱点,又怎会希望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扶他,所以良册只动用了一点点的灵力,想让他的师尊明白,就算是他一时撑不住了,也会有人接住他的。
“不是怕高,而是怕很空旷却没有光的地方。”鱼怀隐没有丝毫隐瞒地回答,人人都有弱点,何须羞愧的难以启齿。
良册对于这个回答若有所思,认真道:“其实弟子也是怕的。”
蓦地,良册想起他幼年的时光。
贪狼地宫总是黑漆漆地,唯一的光亮便是族人下葬棺椁被抬到墓室时偶尔会点起的长明灯。
他记得鱼怀隐应是去过那个地宫的,却又碍于他眼下的身份变化,只好当作全然不知来讲,“记得小时候弟子一个人住在一个很大的宫殿里,那里没有天亮,也照不进阳光,只有一盏盏很暗的灯,当它们全部燃烧起来的时候,才会让人觉得温暖。”
良册催动两相知,将他曾经的感受悄悄地讲给鱼怀隐听。
“可若贪心地点燃全部蜡烛,光总有消失的时候,所以当那些灯熄灭了,弟子就会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些光还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将它们点亮,慢慢地就不觉得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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