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和他的师尊这般亲近。
良册看易荣凑过来,想着这家伙男女莫辨,准不是个好东西,可他又不能当着鱼怀隐的面发作,一时间进退不得。
好在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左肩上,本想捂着伤口,不让血流的太多,以免体力不济昏厥过去。
但现在他只怕这血流的太少,不足以换一个人的心疼。
良册凝聚灵力,暗中狠狠地拍了自己一掌,这一下正中伤口,他忍不住颤了一下,果然就将鱼怀隐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是伤口裂开了?”
鱼怀隐的一只手臂本就扶在良册的背后给他借力,而今他看到良册肩头的衣物浸湿了一片,血似止不住地从良册的指缝间渗出来。
他一皱眉,暗道一声奇怪,明明回上界的这一路上,他已经给良册输了不少灵力,这人身上的伤口已然结痂,怎么这会变得更严重了。
鱼怀隐心有怀疑,可还是将自己的手,覆在良册的手上,渡灵力过去帮他按住伤口止血。
“嗯,疼得厉害。”良册心虚的垂下头。
疼?鱼怀隐见他一副良善可欺的模样,立即明白这伤好了又复发,定是主角他自己作的。
想来是良册怕岳参横等人,问起他贪狼竹屋偷袭一事,故意想找个借口先避开这些人。
如此也好。
鱼怀隐自以为摸准了小徒弟的心思,也觉得他对眼下的情势把握的还不够透彻,这万一问到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就会越说越错。
“我这弟子有伤在身,有何事明日再议也不迟。”
他如此搪塞,可心里实际想的是,既然今日没什么要紧的事要议,那以后最好也别议。
易荣吃了个闭门羹,他收回想要抱住鱼怀隐的双臂,不好意思地摸来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里面的糖水。
“掌门说的是,这次远行想必也吃了不少苦。”
接话的是陆知微,他说完就走到二人的跟前,看意思是想帮鱼怀隐扶住良册。
但良册明显对除了对鱼怀隐以外的人,都很不信任,就向后退了一步。
陆知微见这新入门的弟子,竟有如此深的戒备之心,难得的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如今也算是回家了。”
回家——
这个词不论对鱼怀隐还是良册来说都太过陌生。
不过像鱼怀隐这般做惯了工具人的,他一向来去无牵挂,并不会生出什么近乡情怯的念头。
良册则不然,血浓于水的亲情,他曾经有过,却从未真正得到,后来他再也不能拥有了,居然还伤心难过了好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