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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遇,自然也是礼待有加。
“周小友也是随师门前往两三洲参加拍卖会的?”鱼怀隐知周轲性情爽朗,也不同她绕弯子,言语间还用着旧时的称谓。
周轲微微颔首,她瞧着鱼怀隐幻化出来的样貌,对比印象中的丑道人,想到上界修士皆传司命道宫以幻术冠绝仙界,千面一人,当真名不虚传。
只是她知道此二人认出她的身份,还追着她出了船舱,绝对不是想找她叙旧这么简单,“仙尊随晚辈来此,可是有事?”
鱼怀隐闻言,目光落在周轲身后的海面上,见四周海雾朦胧,心中感慨他为了确保此行万无一失,好端端地一个的反派,竟成了跟踪女修的登徒子,不免叹道:“小友无需多疑,贫道此来,一是因神林的不辞而别与故人一见,二是我观察你仙门中人,身上所附妖气极重,虽说天牢道宫向来与妖族交好,可修行之事,还是多依仗自身勤奋为妙,倘若强行掳掠妖兽修炼,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天牢道宫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一番警醒后,鱼怀隐自知别家仙门如何修炼,乃是人家自己的私事,不论他用什么身份加以过问,都实在惹人厌的很。
可他们与周轲毕竟相识一场,他并不愿看见此女再误入猎妖师的歧途,而且他说这话的含义,也是在借机敲打良册。但侧眸望去,那人似乎对他的用心,浑然不知。
周轲听鱼怀隐此语,已然猜到他们定是听见了,那奇怪的求救声,正色道:“仙长所言极是,但我等此举也是被逼无奈,况且晚辈与门中师兄所看押之人也并非妖兽,而是天牢道宫的开山老祖——齐误”
这上界人尽皆知的名字落入海风中,鱼怀隐与良册对视一眼,似也觉得荒唐。
想来,世人提及十二道宫的开山祖师,千年已过,那些泯没于岁月的风流人物,如今尚在仙界的,只剩下青龙道宫的剑圣沈笑白,天德道宫的丹圣樊俗,以及天牢道宫的妖仙齐误。
前两者,常年云游四方,避世不出,自仙圣陨落后,再无人知晓他们的踪迹。
唯有这天牢老祖齐误,在仙界人才凋敝,一蹶不振时,亲手创建仙盟,坐镇上界,庇护一众修士免受妖魔两族的侵扰。
此人虽然是十二位开山祖师中,唯一一个修为没有达到半圣级别的仙尊,可好歹身负神仙巅峰的修为,怎会被门下弟子胁迫,落得向旁人求救的境地。
“这其中可有隐情?”鱼怀隐询问,但内心却是十分不靠谱的猜测,莫非是这妖仙修炼出了什么岔子,当真变成了妖怪,而天牢道宫弟子欺师灭祖,想将他们的开山祖师拿到两三洲卖了?
“确如仙长所言,祖师他老人家得仙圣真传,深谙御兽之道,三千年前更是得妖族蝶皇青睐为其护道,因此所习功法较于常人来说颇为古怪,需每隔百年都要化作蝶茧闭关三年,三年后破茧而出,则修为大涨。”
周轲说起前因时,微微皱起眉头,“可六年前,在祖师即将参透圣者境界时,化茧的期限却突然提前了许多,祖师为保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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