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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致已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还当在树洞里,准备翻个身继续睡,结果毫无意外的朝树下摔去。
“啊!”
当她以为自己会摔得皮青脸肿的时候,有人接住了她。
是个美少年,眉目深邃,有鹰一样犀利冷酷的眼睛,脸好看得像青羽说的天神,他像天上太阳那样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从没见过外人的灵致看呆了。
真的是人吗?
是不是她在做梦?
少年打量着从天而降落入他怀中的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生得冰肌玉骨,容颜清艳,满坡山花不及她一分娇媚。
她似坠落进他心湖的落花,掀起浅浅的涟漪。
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直到她伸手想要伤他,才让他清醒过来。
又是蛊惑人心觊觎他精气的妖,少年眼神冷了下来,立刻将祸害扔出去,迅速拔出佩剑,抵在她命门处。
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僵持着,只有落花还在肆意飞舞。
灵致摔了个结实,又疼又懵,愣愣地看着眼前两个生得高大又赏心悦目的男人。
不让摸脸就不摸嘛,她只是想确认是梦境还是现实,她错了。
正欲道歉之际,青羽从树枝上飞下来,挥着翅膀急切地说:“快跑,这个男人是坏人!”
灵致从善如流,起身拔腿就跑,飞快消失在草丛林间。
一人一鸟飞快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业好一会儿才收回佩剑,问身侧黑衣少年说:“刚才那个是妖?”
黑衣少年看向灵致逃离的方向,肯定道:“不是妖,也许是山中猎户的女儿。不过这里的确有妖,是道行高深的树妖。臣先行一步探路,王上请小心。”
右脚被木刺扎破,好在已经摆脱那两个男人,灵致疼得咬紧牙关,把长刺从肉里拔/出来。
强忍着痛一瘸一拐地回到树洞,拿干净的布把伤口周围擦干净后,把晒干磨成粉的艾草撒在上面。
血慢慢止住了。
独自生活这些年,在青羽的教导下,灵致把自己照顾得挺好。
那两个人走了吗?
突然有点落寞,说起来他们是她十三年里第一次见到的人。长那么好看,怎么会是坏人?
灵致不解地想道,但青羽不会骗她。
两道脚步声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