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后,等着头发熏干。
两刻钟后阿兰回来,在秦施耳边低语一阵后退下。
秦施给灵致梳好发髻,“走,我们去赏花。”
“不是说看热闹吗?”灵致被她拖拉着不知往什么地方去。
跟着秦施走过清莲池的杨柳堤,穿过一行树荫,七弯八拐的走过一个阴阳阵法,看到红彤彤的一片蜀葵花。
灵致没来得及欣赏,就被秦施拉着躲进花丛中。蜀葵很高,约有七尺,藏在其中很是隐秘。
恍惚听到有人说话,就见秦施扒拉开眼前的花和叶,灵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红花尽头有一株花开正艳的海棠,花树下站着一对年轻男女。
男人高大俊挺,一身玄色衣裳玉树临风,少女柔媚娇羞,红衣白裙窈窕曼妙,不时有粉色飞花飘落而下,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这时红衣少女抬起头来,鼓足勇气道:“熙玉心悦王上已久,不要名分地位,不求垂青恩宠,只愿在王上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婢女,时时伴在王上身边就好。”
灵致惊叹,现在的姑娘都是这般直白大胆吗?想起秦施说的话,时下风气开放,男女大防不那么严就释然了。
秦业脸色不变,仍负手站立,一言不发。
少女见秦业不答话,又慌又急,又担心失仪,绞着帕子羞怯地看着秦业。
两厢对峙许久,少女只得再开口道:“熙玉一片痴心,求王上成全。民女不求其他,只愿为奴为婢伺候王上。”话音里带着哭腔。
“不必,寡人不缺人伺候。”
竟然无情拒绝,看得灵致焦急不已,如此美人,怎能辜负?
“想留在寡人身边做婢女的人很多,寡人不记得你是第几个。”秦业语气冰冷,听不出是炫耀还是讽刺。接着又道:“寡人只当你年纪小胡言乱语,刚才的事权作没发生过,你走吧。”
有很多姑娘想做他的婢女吗?
灵致认真看了看秦业的脸,又回忆那日初见他时被惊得失神的时候。连自己这不解风月之人见了都曾有怦然心动之时,何况旁人?
再看那少女,捂着脸飞快跑了。
“你看,王兄就是这么招姑娘喜欢,从小到现在就没闲过,偏偏又这么不解风情。”秦施啧啧叹道。
灵致直白道:“因为王上长得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秦施会心一笑,很快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灵致控诉道:“王兄就仗着自己长得好为所欲为,偏偏冷心冷性,让咸阳城的姑娘和楚国、晋国、宋国的公主贵女伤透了心。你不知道,今天这种事发生过多少回了,连我都撞见十数次。”
离开桃花溪之前,老树妖也提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