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她流了好多血,乌黑带着一股极浓的腥味。
明明伤在肩膀,为何会吐血?
“灵致,别让自己流血。”青羽的话浮现在脑海。
“公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们快走……”
意识跟着模糊不清,眼前一片黑暗,她要死了吗?
箭支用光,王翊拽着秦施的手往秦业和灵致身边赶,他运功振起地上散落的箭,箭似被注入千钧力道,朝四面八方射散开来,藏在暗处剩余的弓箭手应声而倒。
“阿翊,你看看她。”秦业揽着中箭昏迷的灵致,面色焦虑。
王翊封住灵致身上穴道,喂她服下两粒药丸,“箭上有毒,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火势越来越大,附近一片喧嚣,四人趁着混乱和夜色匆忙离开,穿行过火海和寂静的小巷,两刻钟后在一座大宅子后门停下。
王翊警惕地扫视四周一圈后才上前敲门,门房看过令牌后,让他们稍等片刻。不多会儿后,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出来迎他们进去。
“遇到一些麻烦,深夜叨扰,打搅了。”进门后,秦业撕下面具解释道。
陈询不问原因,只吩咐下人准备厢房,看到他怀中受伤的灵致,有几分好奇:“不知这位姑娘是?”
“是随行婢女,还请先生请一位大夫过来。”秦业说道。
“秦王果真如传说的那般艳福不浅。”陈询调笑道,天下九王,秦王最年轻英武,更是天下众多女子的梦中情郎。前有美人以身挡熊,现有佳丽如影随形。
“传言而已,并不可信。”秦业面露无奈。
陈询府中有家医,很快被婢女请到厢房来。王翊多年待在军中会些粗浅医理,已将箭支从灵致右肩取出,秦施已给她敷了药包扎好。
灵致疼得浑身直冒冷汗,在迷蒙中哼哼了两声,却未醒过来。箭镞上的毒还不得而知,需等大夫查证后对症下药。
大夫替灵致诊脉后捋着胡子沉思,又看了看碗里的污血,拧眉半天不语。
秦施等得焦急不已,忙问道:“大夫,怎样了?”
“伤势不算严重,只是箭镞上淬了产自楚国的河豚毒,此毒甚是厉害,中毒者半日之内必定毒发身亡。”大夫说道,见他们个个面色焦急,又说道:“幸好及时服用解毒药,毒未扩散至全身,只要熬过今夜即可。但在伤势未愈之前,仍要小心将养。”
秦业拍了拍王翊的肩膀,王翊将药瓶交给秦施,示意她再喂灵致吃一粒。
“多谢大夫。”王翊抱拳拜道。
送走家医后,府中婢女送来干净衣物,秦施催秦业和王翊去沐浴更衣,“我在这里守着,你们把自己拾掇好了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