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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后怎么了?”灵致好奇,竟然让秦业不喜欢女人。
秦施脸色一言难尽,并不细说:“以后你就明白了。其实王兄并非淡漠之人,他骨子里可热乎了。他性子复杂,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相处久了自会知晓。不过灵致,千万不要去触他的逆鳞。”
龙之逆鳞不可触,灵致明白,“王上有何禁忌?”
“其一,永远不要背叛他。第二,不要问他九岁之前的事。第三,藏起你的爱慕之心,不要企图引诱他。”秦施罗列三条后,又一一为灵致讲述她所知道的一些秦业的禁忌。
灵致已无力辩驳“爱慕秦王”的真假,只将秦施的忠告牢记在心里,“我记下了。”
“灵致,不管怎样,父亲母亲还有我是你的后盾,在宫里不必曲意逢迎每一个人。”秦施说道。
两人一直谈论到深夜才歇息,许是心里有底,后半夜睡得格外安稳。清早起身收拾妥当后,拜别陈霈,跟随秦泰去咸阳宫。
秦宫占地及大,恢弘庄严,气势磅礴,远看并无腐朽沉闷之气。身为天下最强之秦国的权利之颠,它让人心生敬畏,又让人着迷。灵致打量一眼后,跟在秦泰身后,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
秦业还在朝会,来接她的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宫女,自称唐媗,是宫中的礼教女官。“王上说,姑娘年纪尚小,不熟悉宫规礼仪,等到七月习全了宫规礼仪再到跟前伺候。先随我来。”
“有劳姑姑了。”灵致回礼说道。
“姑娘不必客气。”唐媗引着灵致去内宫。
秦泰是外臣,走到中庭就不能再往前,驻足对灵致道:“我只送你到这里了,千万记住我们的话。你是我秦泰的义女,无论你身在何处,为父都会为你撑腰。”说着,又对唐媗抱拳一礼,恳请她多多照看灵致。
灵致的身世背景宫中上下皆知,加之她又是秦业叫进宫的,无论宫中上下人等是何心思,至少明面上无人敢为难她。唐媗笑着回礼:“大人请放心,姑娘自有她的造化。”
离了秦泰,灵致提着包裹跟着唐媗往后宫方向去。她来此为奴为婢,除了居所稍好之外,旁的并无特别。
换下华服,卸下钗环,灵致穿上宫女所穿的赭色镶黑边曲裾,在宫人引导下去宫女所同新入宫的宫女一块儿接受礼教女官教导。熟悉宫规礼仪,学会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奴婢。
灵致除了相貌之外,与一众宫女比起来并无特别,老实规矩的听唐媗教诲,规矩地完成任务,既不出挑,也不会差,中规中矩。唐媗观察半日后,心下稍安。
内书房里,处理完朝政的秦业才接见秦泰,道:“叔父放心,本王既然安排她进宫,就不会委屈她。你应当知道,她只有在宫里才安全。”
“微臣明白。”秦泰清楚灵致进宫的原因。
“焱一一行人现在如何了?”秦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