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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笑道:“夫人,您不必害怕,你这是葵水来了。”
什么水?灵致不信。
“这是……”墨言亦是未婚女子,当着秦业的面说女子私密事,很是难为情,不过见他背过身去,仿若什么也听不见的模样,便硬着头皮道:“这是只有女子才有的症状,幼时不会出现,等长到十二三岁就会来临,之后每月固定的日子都会来。夫人放心,行经虽会腹痛,但不会有生命危险,短则三五日,长则七日便会好。通常女子来葵水,表明她已长大,可以嫁人生子了。”
原来是这样,想起以前在驷车庶长府,秦施每月总有那么几天神神秘秘的模样,什么都明白了。灵致此刻只觉丢脸至极,她为何要在秦业跟前闹这么大一个笑话,以后还有何颜面在宣室殿立足?
“王上,夫人,奴婢去忙了。”墨言只觉困窘至极,逃似地跑开。
留二人在前殿内无言相望,秦业手握成拳放鼻口前,轻咳一声后道:“在驷车庶长府婶娘没和你说过?你不是在看医书吗,怎会不知道?”
陈霈的确没和她说过此事,至于医书,说来惭愧。整理完草药经后,觉着自己无知又浅薄,若无秦施帮着校正,怕是会害许多人。事关人命,于医术上必须慎之又慎,她想着等打好基础再学,不想之后发生一连串事情,就耽搁下来。
秦业轻叹一声,“你好生歇着,本王等会儿再来看你。”
离开寝室,秦业又是一脸郑重,问李兴道:“查出来了?”
“孙御医已经查出来了,等着王上示下。”事关重大,李兴不敢多言。
“今日之事,不许泄露出去。”想到又天真又蠢的灵致,秦业不免叹气。
“老奴明白。”夏太后牵扯其中,传出去王室脸面无光。
见到孙御医,秦业屏退宫人,问道:“查出什么了?”
“启禀王上,茶叶里加了水银,剂量极少,平常引用并无大碍,若夫人长久服用下去会无法生育。”孙御医回道。
幸好灵致只喝了一口,秦业拿起那罐茶叶,道:“你和夏医正想法子将夫人体内的毒逼出来,此事不可对外人说起,若有人问只说夫人偶感风寒,需修养几日。”
这种事孙御医见怪不怪,回道:“微臣明白。”
两位御医离开后,秦业吩咐墨言等人好生照顾灵致,吩咐李兴用先那罐茶叶砌一壶茶,随他端去玉华殿。
夏太后听到通传后,微微吃惊,道:“请王上进来。”
秦业一入殿,夏岚的目光就黏在他身上撕扯不下来,待人走进,才千娇百媚的上前行礼。
秦业并不理她,只对夏太后道:“本王得了一样好东西,特地送来给祖母品鉴。李兴,为太后斟茶。”
李兴招呼陈开等人将茶端到夏太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