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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倒是通透。”姜臻夸道。
“我虽不聪明,却也有自知之明。”灵致笑答道。
“如此甚好。”姜臻哈哈笑道。
灵致合了姜臻的脾性,祖孙二人相谈甚欢。
跟在她们身后的宫婢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默默无声的跟上。
半山行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逛完已是暮色四合之时。灵致还在斋戒,仍吃素食。姜臻今日高兴,亲自下厨给她做吃的。
米粥软糯,清炖的新笋鲜美,加了蔷薇花的素饼香甜可口,吃食简单,灵致很给面子的用了大半,捧场地夸赞姜臻厨艺精妙。
“曾祖母,你教教我,回咸阳以后,我想做给王上吃。”灵致抱着姜臻的手臂请求道。
姜臻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调笑道:“整天只想着秦王,会不会想些别的?”
灵致不可置否,羞臊的低头浅笑,顺势靠在姜臻肩上:“我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王上,可不得多想想他?好祖母,你教教我吧。”她只是耽于情爱的普通女子,担不起一国之君的重任。
“好,我教你。”姜臻轻握着灵致的手,靠着她的头说道。
“谢谢您,我去打水伺候您洗漱。”灵致欢喜道。
姜臻目光追随灵致而去,看着她年轻朝气的模样,心中欣慰。
婢女已捧着水盆侯在屋外,灵致接过她们手里的洗漱之物,端进屋内为姜臻洗漱。
“我哪里那么老了,自己来吧。”姜臻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您得给我亲近您的机会呀。”灵致拧干巾帕后交给姜臻。
姜臻脸上笑意又浓了几分,道:“好,依你。”
灵致伺候姜臻洗漱完,祖孙二人躺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灵致话多,向她说起她小时候在山里的经历,还有咸阳的事。
姜臻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上一两句。
两人慢慢说起琅嬛,说起先祖的故事。
姜臻早年不许读书识字,更不允许知道先祖事迹,更多时间在听灵致说话。
听她句句不离秦业,感慨道:“许是先祖姜灵祈生生不寿世世孤苦,替我们这些不肖子孙挡了灾祸,除了那些亡于政变和意外的,姜氏嫡脉传人个个长寿且姻缘美满。但愿你也一样。”
“灵致,嫁人不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得自己立起来,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你或许不是一个好国君,但你可以做好你自己,可以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曾祖母并非挑拨你和秦王,只是想你明白。若秦王负了你,你不可自轻自贱,不可摇尾乞怜,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