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等事,灵致也乐意跟她们说话。
“公主,您也该走了。”湛容提醒道。
灵致回头望了望巍峨的姜王宫,登上离开的马车。
白钺说到做到,许她去半山行宫多住些时日,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好似自己留在璧城,会阻碍他一样。
思索之间,马车已行至北川之下,剩下的路需她步行上去。
姜臻得了消息,早早等候在岔路口处。灵致见着人,欢喜地上前挽着她的手问长问短。
“这回倒是奇怪,你父亲竟然同意你在我这里长住。”姜臻高兴之余,不免讽刺道。
灵致也觉身心似被巨石碾过,有一口浊气憋在心里难受至极,“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背着你做见不得光的勾当罢了,别管他,由他们去折腾,也就这几年的事了,姜国迟早亡他们手里。”姜臻早已看开,对国家存亡一事,无忧亦无喜。
“既来之,则安之,且看丞相他们会如何吧。”灵致回道。
这回带来的东西多,宫人忙前忙后好一阵才收整完毕。
如此一来,灵致便在山中住下,因心中不安,派遣轻功卓绝的清风下山打探消息。
不到半日,清风便回来复命。她说行宫周围已被围得如铁通一般,除去披坚执锐的甲士,还有不少藏在暗处的高手。她简单试探一番,脱身也费了一阵力气。
“我知道了,你不必再去,先歇一歇,想到法子再下山。”白钺此举,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这种被隔绝在外,有心无力的挫败感,实在不好受。
次日对弈时,姜臻看出她心里装着事,道:“这种阵仗我已不是头一次见,四大家族翻不过天去。他们想要琅嬛,你是关键,在你成婚生女之前,你是安全的。至于其他,你就算知道,就算有心,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过好眼下。”
话是如此,但灵致仍然心焦不已。
璧城之中,白家已在追查神像的下落,他们翻阅各类典籍,企图从书中找到蛛丝马迹。除此之外,白钺还请太苍用他所学之术,用非常之法查询。
除此之外,白钺想挖姜国历代国君之墓的心也越加迫切。但此事实在有违伦常和天理,他不愿背负大逆不道的罪名,便在朝堂之上,抛砖引玉让四大家族一起裁夺。
“近来君上时常梦到开国国君姜娢,她叱责周室泄露姜国不传之秘,又说她在地下睡不安寝,让君上早些派人将陵墓修缮好。”白钺提起此事,只觉头疼不已。
他这造作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姬程心道此人肚里的坏水又开始翻腾,并不接话。
穆麒捕捉到白钺话中讯息,问道:“丞相所说的不传之秘,可是圣女将血滴入曼珠沙华,将此花带在身上,可取走琅嬛任一宝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