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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和祖父说了，得罪秦国没好处，不如和和气气的送你出嫁，说不定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他们也信秦王会信守诺言，到时将长女送回。”

“他们还说，姜国做了不少错事，被上天惩罚两年。经历周室联合晋、楚、陈联合围剿一事后，姜国不能再生事端。”

这些，都是白钺亲口告诉她的。

去年因为琅嬛，白家人丑态百出，姜离罗已不信任白钺，他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姜离罗自己也不知道。

和暗桩探来的消息一模一样，但灵致还是不信。

“明天你就出嫁了，今天多陪陪母亲，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姜离罗半是欣喜半是忧伤地说。

灵致点头，留在辰芳殿陪姜离罗说话谈心。姜离罗又将姜攸宜、白黎和白曦叫来，让他们姐弟四人说说话。

白曦和白黎兄弟二人已不是初见时的刺头，笑呵呵的恭贺灵致新婚之喜，嫁得如意郎君。

姜攸宜收了灵致的礼，拿人手短，再不喜灵致也把面上功夫做足道了一声恭喜。

“谢谢。”灵致和一母同胞的手足并不亲近，只将他们视作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尽到礼数即可。

儿女们都在，相处尚算和睦，姜离罗很是欣慰。

宫人因嫁妆一事叫走姜离罗，白曦和白黎趁机告辞离开，留下姐妹两个相顾无言。

姜攸宜憋了一会儿，从袖口拿出一个木匣来，推到灵致面前，颇不自在地说：“你要走了，我没什么好送你，这个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不客气了。”灵致笑着接过。

姜攸宜不自在地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

灵致打开木匣，里面是一些首饰，一个栩栩如生的玉雕人偶，还有一个荷包，“是你做的？”

“我整日无所事事，就学了这些。”姜攸宜说，眼中隐含着羡慕，“你比母亲她们幸运，希望秦王能一辈子对你好。”

“承你吉言。”在行宫时，灵致听过姜攸宜的事。

姜攸宜前年和去年走遍姜国，摸清姜国弊政，想要变法图强，在天罚之说传得最凶的那段日子，她在璧城奔走，呼吁四大家族做出改变。

只不过她的所有动作沦为笑柄，被四大家族的贵女看够了笑话。白玺更是将她软禁在碧寒宫，连白钺也不负往日慈爱的模样，对她冷嘲热讽。

姜攸宜因此大受打击，沉迷木雕石刻，变得郁郁寡欢。

“四大家族，尤其白家不会轻易让你离开，自己小心。”姜攸宜现在很迷茫，身在姜国，她看不到未来。

“谢谢你提醒。”灵致握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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