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突然转性了?色衰爱弛,厌倦了吗?
秦业两人圈在怀中,在她耳边说道:“你和湛容说的话,我都知道了,不用管她。我们才成婚五个月,你别急。”
灵致咬唇犹豫一会儿,问他说:“万一我真的不能生怎么办?”可她又很自私,不愿意把丈夫让给其他人。
“如果生不了,不一定是你的缘故。没孩子的话,从宗室旁支挑一个品性端正的孩子继承王位也一样。”如此一来,可选的人不在少数,他可好生选一个继承人。
“我们还年轻,不急。也许孩子来得晚,别整日想着这些。我的孩子只能有一个母亲,就是灵致你。我希望他们以后兄友弟恭,和睦共处,长大以后相互帮扶。”
对,他们还年轻,还能等。她不该为湛容的话乱了阵脚。
孩子,她既期待又害怕。
“还有我们的女儿,我绝不会把她送去姜国。”让四大家族搓磨,他的女儿,应当是天之骄女,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
灵致信他说到做到,一时之间也没那么怕了。“嗯!”
“太医说,无论是为子嗣还是你我的身体,房事需节制。”就生育一事,他私下里问过太医。
太医委婉的说二人年轻,身体康健,孕育子嗣是迟早的事,不过夜夜笙歌终究不是好事。为长久之计,还是克制为好。
佳人在怀,他仅剩的理智和冷静,随时会随风而逝。
原来是这个原因,灵致放下心来。不过突然起了坏心,秦业越一本正经,她越想招惹他。
转过身去与他相对而视,揽着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轻碾慢吮,缠绵悠长。
成婚至今,灵致难得主动,秦业沉溺在她热情的挑/逗之中。本就压制不住的□□,刹那间燃烧起来,绵延不绝,难舍难熄。
什么禁欲节制,什么长久之计,通通抛诸脑后,他只要这一时的欢愉。
翌日,灵致送秦业去议政殿上朝,回来之后继续默写曾在琅嬛里看过的书籍。
玉絮每日巳时来向她汇报驷车庶长府的事,秦施仍无消息,王翊也未归来,府中二老忧心忡忡,整日以泪洗面。
秦施现在的状况,只怕凶多吉少。王翊本领高强,却也双拳难敌众魔。
灵致摇了摇头,她怎能这么想,秦施一定吉人天相,王翊一定会带她回来。她向来会做一些奇奇怪怪预示过去和将来的梦,而秦施失踪一事却无半点提示。
不对,自从和秦业成婚后,她再也没做过那些虚幻缥缈的梦。在秦业身边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也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王后娘娘,夏太后薨逝了。”碧清匆匆过来禀道。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