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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灯火通明,灵致犹豫一会儿,招来张德问道:“王上现在在忙?”
“在和王将军符将军议事,还有其余几位大臣。”张德低声回道。
“王上可用过晚膳了?”灵致问他。
张德摇了摇头,“近日事多,王上一直没有按时用膳。”
他将她护得太好,她竟然都不知道。玉絮说得云淡风轻,可见他最近过得并不轻松,“我做了些东西给王上送来,张公公送进去吧。”
“得嘞。”张德接过食盒,疾步送进书房。
灵致回到后殿,一切都是老样子,她在窗边的苇席上跪坐下来,翻看放在桌案上的书简。是志怪传奇和棋谱,棋盘上还有未下完的残局。
灵致看了看,思索着棋路,并不落子。
一直等到子时正刻,秦业才披星戴月的回来。看到灵致对着棋盘发呆,走过去拿起一颗白子落在十三之七的位置。
“怎么过来了?这么晚还不睡。”
“我想王上了,想过来看看,没惊扰到你吧。”灵致被棋子触碰棋盘的声音惊得回神,站起来问道。
秦业摇头,径直将人横抱起送到床榻上,“我正想沐浴过后去寻你,既然来了就留下。”张德竟没告诉他灵致来了。
灵致也没打算走,她有好多话要问秦业,“王上,你……”她的声音被秦业堵了回来,秦业欺在她身上,全神贯注的吻着她。
“王上,不可,夏太后孝期未过。”
“今天正好是三月之期。”秦业告诉她说。
这么快吗?好像安宁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姜国的时候,总觉得度日如年。
“跟我在一起不许分心。”秦业见灵致走神,掰正她的头,让她直视他说。
灵致搂着秦业精瘦的腰和脖子,总觉得他瘦了。
“不会有事,相信你夫君我。”灵致虽不多愁善感,但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穿。
灵致点点头,“我信王上。”
分离三个月,重新在一起的两个人紧拥着彼此,贪恋这一时的欢愉。
小别胜新婚,男人一如既往的莽撞,像不餍足的少年,不停的索取,女人褪去青涩,努力的予以回应。成婚数月,两人之间生成一股无形的默契,在寒冷的冬夜里沉沦燃烧。
灵致醒得早,秦业还在熟睡,她慢慢从他怀里挪出来,披上一件厚衣裳,抱着双腿靠墙坐着。
秦业睡颜安静,黑发披散在枕头上,精瘦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半遮半掩,身上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