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玩笑?”
“我看你是脑子有坑。”绫人不屑道。
“哎呀三哥,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说,你怎么可以质疑我的话呢?”他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语气轻柔道:“弟弟已经很克制自己了,不然这一鞭就不会是打在墙上了。”
地上的黑焰长鞭蠢蠢欲动。
半晌,绫人冷着脸一字一句道:“这个平胸女可以暂时给你,你可要好好看着她。”
礼人点着唇下的痣,笑道:“哎呀,事情越发有意思了。”
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步梦这才收回黑焰,犹豫了下,走近半昏迷状态的少女。
“谢谢你……”小森唯倒在他的怀里,触碰到属于人类的体温后终于安心晕了过去。
……
“打扰了,二哥。”
怜司抬眼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少年,对方左脸写着乖巧,右脸写着懂事。
这表情看得他手一抖,差点把试管捏碎。好在他自制力强大,维持着镇定,将制药台收拾好。
让步梦随意坐,接着他习惯性的给自己倒了杯红茶,又倒了杯递给步梦。
步梦受宠若惊地接过红茶,捧读似的道:“二哥这次竟然没有让我闻茶香,我太感动了。”
怜司:“……”
“二哥对我的血感兴趣吗?”
怜司扶了扶镜片,淡淡道:“你说这话是突发善心想贡献出自己来了吗?还是说那三胞胎已经满足不了你殴打的欲望了?”
“二哥说得好像我有暴力倾向一样。”
怜司无言地对上他的视线,目光真诚直白。
少年沉默了下,伸出手道:“二哥想不想研究一下,为什么我跟你们不一样?”
怜司的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他握住了少年的手腕,缓慢而强有力的脉搏跳跃着。冰凉的手触碰到的温度灼热而真实。
无视了怜司想要把他解剖的眼神,摁住了对方几乎要把他手腕捏碎的手掌,步梦提醒道:“提供一点血液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把你的眼神给老子收敛一点!
……
小森唯从噩梦中惊醒,望着陌生的床帷和房间,脑海里回忆着之前的事情。
“小贱贱你醒啦”
垂死病中惊坐起.jpg
小森唯拽着被子,看着床边三个陌生又熟悉的男性陷入了不安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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