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定主意了,“我倒觉得陛下没有让位的打算,只要陛下不让位,皇子着急也无用,陛下的金蛇蛊想必她早就知晓,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解蛊。”
毕竟在云浅歌看来,金蛇蛊并非无解。
不过是繁琐了些罢了。
“苗疆与龙霄国交恶,战乱不断,金蛇蛊在苗疆也只逊色于蛊王金蚕,哪能是那么好解的,再说历代金蚕蛊都是苗疆王持有,陛下又怎会将消息泄露出去。”
云浅歌的话,君子珩心中泛起疑问,苗疆距离庸城不过三百里地,云浅歌知道的是不是太过于少了些。
她所学所知倒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君子珩哪能想到,芯子早换了一个人。
“这么说我是陛下现在唯一的希望。”
“在没找到医圣之前是。”君子珩非常直接道。
云浅歌翻了一个白眼,这狗男人不会是又想和她互怼吧。
君子珩心底一沉,急忙道,“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宫了。”
“走吧。”云浅歌起身。
君子珩看着云浅歌一身打扮,淡紫色的长裙,白狐皮围脖,长发用发冠束起,将整个小脸露出来,更显精致,貌美。
只是入宫要身着宫装。
想了想内务府还没将太子妃的宫装送来,不过比起宫装,云浅歌穿常服的模样更显俏皮。
“不妥吗?”云浅歌看了看自己,暗想,不难看啊。
“很好看,进宫吧。”
抵达二门,晨阳将君子珩从马车内推出来。
“那是太子吧,太子怎么入宫了?”
“是啊,看样子...”参加宫宴的大臣见君子珩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连连摇头,“哎,可惜了,那样神仙般的人。”
“谁说不是呢?”
……
一时间,议论声不绝于耳。
云浅歌将最后一块点心塞入口中,慢慢从马车中走出来。
看着被裹成熊的君子珩,双眸暗淡,连呼吸都显得艰难。
这男人可真会装。
“殿下,把帽子戴上,别吹着了。”云浅歌顺势给君子珩把披风上的帽子戴上。
银白色的披风,毛茸茸的帽子,只露出一张貌若谪仙的脸。
这也太好看了。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