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哥哥。
“恭送殿下。”云修远想着这段时间,王舒桐越来越易暴易怒,送走了这两尊瘟神,府中也安宁些。
君子珩牵着云浅歌的手,一同离开丞相府。
一路上,云浅歌长袖掩面,低声哭泣,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上马车后,云浅歌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
“玩得可高兴。”君子珩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奈。
“还行,你知道吗?我把王舒桐气得像个癞蛤蟆,对了,云修远怎么会钟情王舒桐这样的人,一个心机深沉,温文尔雅,一个易暴易怒,蠢钝如猪,怎么看这两人都不合适。”
云浅歌忍不住好奇,她亲生母亲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知道,不过自两人成婚以来,十分恩爱。”如今被云浅歌这么一说,他觉得云修远和王舒桐是难得一见的恩爱夫妻。
“估计是眼瞎和眼瘸的看对眼了。”她还以为王府长大的女人心机能有多深,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或许。”君子珩想问一句,你看神仙哥哥时,是不是也眼瞎了。
可是,他不敢。
云浅歌感觉空气又冷了,她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位了。
她怎么不知道。
男人啊。
呵呵。
真善变。
一路从相府抵达东宫外。
“殿下,我什么时候去见薛楠。”
君子珩看着云浅歌满脸笑容,刚刚缓下去的心又开始堵了。
“今晚。”
马车停下,云浅歌掩面走在君子珩身后,一副受欺负小媳妇的模样。
宫中,舒贵妃秘密见了舒奕。
“姑母。”
“薛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大闹朝堂,将整个薛家拖下水。”
显然,舒贵妃也没料到薛楠这个变故。
“薛楠昨夜出了府,我们的人跟丢了,现在看来应该是去见了太子或齐王。”
舒奕眉头深锁,自大婚开始,一切向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舒贵妃眼底泛起浓浓的狠意,“太子?太子昨夜不是在丞相府吗?你让睿儿差人询问一下,无论他是去见太子还是齐王,都留不得。”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