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已经知道了。”齐王并不意外,若非郎雨沁手握狼卫,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娶她,惹得陛下忌惮。
“王爷和睿王都想得利,睿王身边,舒奕擅谋,定是想渔翁得利,殿下不如将目光放远一些,陛下为何突然让太子和太子妃去皇陵。”她刺杀云浅歌后被君文鸿怀疑了。
如今身处京城,君文鸿有求于云浅歌。
除非他想让云浅歌死,否则即便是她,也不能贸然杀了云浅歌。
“你是说太子和太子妃杀不得。”
“陛下想保的人,你如何杀得?”
郎雨沁看着齐王,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在北地时,她就知道,齐王没有表面上的豪爽、和气,实则狠辣。
正因为她看上齐王这点,设计齐王接近她,促成了两人的婚事。
如今回到京城,她有些怀疑当初是不是看走了眼,齐王真的能和君子珩抗衡吗?
郎雨沁心中没底。
“因为金蛇蛊。”
“对。”郎雨沁见齐王眼底的狠意还未褪去,继续道,“王爷,睿王如今想渔翁得利,定会挑拨王爷,大婚时,睿王借机接触了不少大臣,范柔大闹喜宴,惹得不少人看笑话,连晚宴都没用就离开了,殿下不如备份薄礼,以表诚意。”
齐王闻言,顿觉郎雨沁是个不错的谋士。
可作为他的妻子却过于傲气了。
他们既已成婚,便留给郎雨沁些时日,让她自己想明白。
她是王妃,而非仅仅是他的谋士。
将来一旦他登上高位,身边又怎会只有郎雨沁一人。
“王妃说得是,我这就去。”
看着齐王的背影,郎雨沁何尝不知晓齐王真正的用意。
想敲打她,告诉她不要妄想。
可她偏偏不让齐王如意,她只会让齐王越来越离不开她。
越往城外雪越大,覆盖到膝盖处的白雪,马车根本无法前行。
云浅歌看着大雪,第一次觉得君子珩双腿残着挺碍事的。
“怎么办?”
“别担心。”
君子珩语落,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从后方过来。
晨阳立即挥舞鞭子,驾着马车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我们去哪里?”
不是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