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也不便强忍所难,豆蔻,送客。”
面对云浅歌的逐客令,长恩依旧不怒,淡定开口,“巫术并无唯一的破解之法,不同的巫术,破解之法不同,若太子妃愿意替我解蛊,我愿将我所学巫术倾囊相授。”
自进入房间后,金蛇蛊像是突然睡着了一般,格外安静。
连续半月,没日没夜的折磨,长恩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放下面子来找云浅歌,岂能让自己无功而返。
“当真?”
“我从不撒谎,但也希望太子妃能遵守承诺。”后面一句话,语气隐约带着威胁。
“成交。”看向君子珩,见他神色有些凝重,想来还是在想秦念安的事情,云浅歌继续对长恩道,“解蛊繁琐,未来半月,请道人与我们随行。”
“那就却之不恭了。”长恩如何看不明白,云浅歌心中另有计划。
让长恩随行,一是为了学习巫术,二是看能不能从长恩口中探听到秦念安的消息。
现在他是求人的一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想着刚刚君子珩稍作犹豫后拒绝了他,长恩暗想,没想到君子珩也有动心的一天。
只是眼前的这位似乎比君子珩更不容易动心。
有趣。
接下来的半月或许不会无聊。
“烦请豆蔻姑娘为我准备一个住处。”长恩对豆蔻态度十分客气。
豆蔻对长恩没什么好脸色,她可记着当初这个狗屁道人是站在君文鸿旁边的,也知道他没少给云浅歌添麻烦,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跟我来。”
豆蔻带人离开后,云浅歌起身坐到君子珩身侧,“我给你留了半个月的时间,你想办法从长恩口中套出你小姑姑的消息,对了,你不是应该叫小姨吗?怎么叫小姑姑。”
常理来说,君子珩的小姑姑应该是君文鸿的兄妹才是。
“秦家出事后,她以宫女的身份在我身边照顾过我几年,我习惯叫她姑姑了。”君子珩脑海中出现秦念安的笑脸,那是他记忆中仅存的亲人画面。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好,辛苦小七了。”君子珩还想说什么,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长恩来找我的事情京城有消息传出来吗?”
“两日前,长恩已向陛下请辞,行踪不明。”
“看来他早安排好了,只是我想不通,长恩体内的金蛇蛊若去了南疆,并非没有办法可解,他为何会找到我,你不妨从这方面查查。”长恩舍近求远,定有他不能道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