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失职,才让百姓食不果腹。
“一看就知道不好吃。”语落,塞了一块糖在君子珩口中,有几种草根她认识,不仅不好吃,味道还有点怪,不过吃不坏人也就是了。
“道人不吃吗?”豆蔻已经将小碗中的吃完了,看着长恩的一碗还完好地放在身边。
“今晚我该走了。”
显然,长恩是不打算吃的。
“道人打算回京吗?”君子珩开口道,虽不指望长恩能回答。
“南下。”
“你都要走了,那个消息是不是该说了。”云浅歌看向长恩,见长恩闭着眼睛,迟迟不语,“你答应教我半月,时间未到,用剩下的时间换这个消息,不过分吧。”
长恩轻笑,睁开眼睛,“你将事情算得太精,又看得太明白...”看到君子珩的眼神越来越冷,长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她失踪前,最后见的人是那位,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说完又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看到君子珩眼底刹那间闪过的哀伤,云浅歌握住他的手,“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得到。”
“嗯。”
见君子珩恢复后,云浅歌又对长恩道,“道人,你确定你没有选错人。”
想长生,找谁不好,找君文鸿。
一路向北,哀鸿遍野,这样的人真适合为帝吗?
他有帝王之气?
云浅歌深表怀疑。
之后无论云浅歌怎么试探,长恩都闭口不语,直到深夜,长恩打开牢房的大门,消失在黑夜中。
“我们出去看看。”云浅歌掏出一瓶迷幻散向君子珩挥了挥手。
“好。”
走出牢房,寨子内,灯火通明,大寨门口,无数人焦急地看向屋内。
云浅歌忍不住凑上去,对身侧一脸担忧的妇人问道,“这是干嘛呢?”
“大当家夫人难产,这都好几个时辰了。”
“好几个时辰,没请大夫吗?”难产可不是小事情。
“有稳婆呢?”妇人突然回神,这个声音她怎么从未听过,回头一看,“你是谁?”
“啊...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
妇人没有见过云浅歌,只是戒备地打量着。
“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一个声音瞬间将妇人的视线移开。
云浅歌看了看不远处的君子珩一眼,君子珩点了点头,云浅歌穿过人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