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边假山有密室,好多金子。”黄泉的声音隐约带着些生气。
“屋内的家具全是金丝楠木,这饭桶(范同)真是个人才,一个知府尚且如此奢靡,若是地位再高些,怕是第二个和珅。”
她一眼就看出范同是个贪婪的。
没想到这么贪。
逛了一圈院子,人终于到齐了。
云浅歌刚走进正堂,一群人拱手行礼,“臣拜见太子妃。”
打量着满屋子人,其中有半数衣着光鲜,绫罗狐裘,既保暖又好看。
再看看另一半,衣服被洗得发白,身体消瘦。
完全是两个派系。
“免礼。”
“今召诸位前来,是为赈灾,给你们每个人一盏茶(五分钟)的时间,将雪城的情况给我说一说。”
一个眉目微慈的官员站起来,开口回禀。
从他口中,云浅歌听到雪城的惨像。
随后所说,每一幕都比云浅歌亲眼看得到的要惨许多。
“范知府,你觉得我们该如何?”
范同瞪着下方,身着一身补丁官服的人,嫌弃他多事。
“臣...”范同只说一个字,突然就倒了下去,整个人浑身抽搐。
“知府大人这是怎么了,还不快传府医。”云浅歌丝毫没有要救人的意思,反而招呼人传府医。
片刻,府医拎着药箱走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范同,急忙检查。
“大人这是中风了。”
“来人,护送范大人回去休息。”云浅歌下令道。
范同肥得像头猪,硬是六个二十来岁的衙役才抬得动,随着范同的离开,他派系的人突然没了主心骨。
“罗录,范知府突然中风,知府之位,由你暂代。”
“是,太子妃。”
罗录松了一口气,范同中风的时机刚刚好,不然即便是太子妃来了,赈灾也会受阻。
“召集雪城范围内的青壮劳力搭建帐篷,每天四个馒头,先将受灾的老弱妇孺汇集起来,统一看病施药,这是我在来的路上写下的方案,诸位大人人手一份,按上面行事,若有办不了,办不好的,尽早告诉我,我也好及时找人替换你们。”云浅歌这话,一点情面也不留。
随着范知府的倒下,没人再敢看清云浅歌半分。
“罗录谨遵太子妃吩咐。”